音婢诊脉,连连道谢,「那么就有劳医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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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前,吴医师向李世民交代,「如今夫人坐胎未稳,忌剧烈活动,需禁房事。」
李世民疑惑道,「何谓房事?」
吴医师笑道,「房事即是夫妻之事。」
李世民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已知吴医师所指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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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交代完毕,吴医师便要起身告辞,李世民连忙吩咐陆峥送上一个礼盒,里面装有十两金子作为诊金。
吴医师再三推辞不敢收下,他诚惶诚恐地对李世民道,「下官食朝廷俸禄,怎敢收国公的诊金,怕是这饭碗不想要了。」
李世民坚持道,「吴医师只管收下,这是孤的一点心意,孤知道医师们清苦,靠那一点俸禄恐怕是连家人都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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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时期,太医署官员的品级很低,太医署的最高长官太医令只是七品,医师只是八品。医师如果只靠俸禄,连养活自己都难,更不用说养活家人。
能请得动太医署医师的都是豪门权贵,请医师出诊时,赠些诊金作为酬谢已是惯例,这样太医署的医师才能维持生计,过上体面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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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见吴医师坚决不收礼金,便有些生气道,「吴医师如若不收,便是看不起孤,下次孤也不会再请吴医师诊病,只得另换他人。」
吴医师看到李世民认真的样子,只得千恩万谢将礼金收下,李世民命陆峥派人将他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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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吴医师,李世民回到房中,观音婢已经从卧榻上起来,重新坐到了罗汉床上,覃兰、侍琴各人搬了一张胡床,坐在旁边,三人正在说话。
见李世民进屋,覃兰、侍琴连忙站起向李世民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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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见观音婢从卧榻上起来,忙不迭问道,「你怎么从卧榻上起来了,吴医师专门交代不能剧烈活动。」
观音婢好像并不是太难受,她微笑着道,「哪有那么金贵?不能剧烈活动,慢慢活动一下还是可以的。」
李世民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也不再强求她卧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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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问道,「吴医师是怎么说的?」
李世民在观音婢对面坐下,面露喜色,对观音婢道,「吴医师说确是喜脉。恶心呕吐是正常情况,过一段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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