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一定要喊二姊襄阳公主,不然让外人听到,会说你们不懂礼节。」
襄阳公主则显出对观音婢不满的样子,语气中带着调笑,质问观音婢,「哎呀,我说王妃娘娘,你做人不能厚此薄彼,同样是阿姊,你为何非让她们喊我襄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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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婧和阴月娥看着观音婢和襄阳公主斗嘴,脸上都露出会心的微笑。
观音婢也不理会襄阳公主的质问,抢着对杨婧和阴月娥道,「你们两个不要听二姊的,赶快上来喊她襄阳公主。」
观音婢和襄阳公主的一番调笑,顿时让整个殿里洋溢着融融暖意,这暖意也驱散了杨婧和阴月娥心中的阴郁。
杨婧和阴月娥二人倒是听观音婢的话,两人双双站起,走到襄阳公主跟前,叉手屈膝向襄阳公主施礼,口中亲切地喊道「襄阳公主好」。
襄阳公主无奈,只得和气地冲杨婧和阴月娥点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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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过襄阳公主,观音婢又对杨婧和阴月娥道,「婧妹、月娥妹妹,过来喊我阿姊。」
两个孤独无依的十四五岁少女,见观音婢如此招呼她们,如同绝境中遇到亲人,怎会不喜出望外?翩翩然走到观音婢面前,叉手屈膝施礼,同时喊了声「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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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少女沦落到此等境地,命运操控在别人手里,如一只任人揉捏的面团,可长可短,可扁可圆,已没有任性傲娇可言,更不要说去奢谈什么贞操和名节?
唐朝诗人杜牧,曾有诗写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感叹卖唱的南陈遗民女子,不知道亡国之恨。
可是杜牧可曾想过,南陈未曾灭亡时,又曾给予过卖唱女子什么好处?南陈是否灭亡,与卖唱女子又有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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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杨婧和阴月娥的处境,与南陈卖唱女子相似。
是谁让她们由大隋的公主和世族显贵之女,沦落到如此境地?是大隋的皇帝杨广。
难道让她们对从大隋手中夺取江山的大唐王妃、公主横眉冷对吗?
出于求生的本能,杨婧、阴月娥都不会这样做。她们会委屈求全,尽可能去抓住,每一个更好地生存下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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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心的话语,如同即将枯萎的禾苗久旱逢甘露,如同追求美好生活的信念,注入杨婧、阴月娥的灵魂,刚刚还蔫弱颓丧的杨婧、阴月娥,转眼之间已变得甜笑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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