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的意见。
内朝散去,李建成、李元吉对李渊道,「突厥虽屡为边患,但得到金银财货就会退去。秦王的真实目的,是假托抵御突厥之名,欲总揽兵权,试图谋篡大位。」
对于李建成、李元吉的说法,李渊不表示赞同,也不表示反对,他还看不清谁说的是对是错。
李渊对李建成、李元吉道,「对于如何应对突厥,让朕静下来再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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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回到承庆殿后殿,见到观音婢之时仍然义愤填膺。
观音婢正坐在东间临窗榻上看书,李世民见新竹、展画正陪在观音婢身边做女红,板着脸道,「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本王有话和王妃说。」
说着也不和观音婢说话,径直坐在了观音婢对面的榻上。
新竹、展画从来没见过李世民这个样子,吓得赶忙收拾针线笸箩,连胡床也来不及折起,直接用手提着出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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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新竹、展画从殿里出去,李世民连续用拳头在几案上捶了两下,恨恨地道,「和亲,和亲,简直是奇耻大辱。」
「将帝室之女送与寇雠蹂躏,难道她们就不是李家的骨肉。这岂不是堂堂男儿,掩藏在女人的裙裾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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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看李世民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朝堂上遇到了不顺心的事。
她漫不经心地翻着书,抬眼微笑看着李世民,不温不火地问,「何事让大王这样生气?」
李世民右手依然握拳放在案上,不平地道,「今日内朝之上,阿爷商议应对突厥之策,大兄先是同意迁都,后来说我像樊哙,最后竟又提起与突厥和亲。」
「他不说和亲还罢,提起和亲,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泱泱中国,竟将皇家之女送到苦寒之地,去服侍蛮夷,为豺狼之人生儿育女。想来我就血脉贲张,心中气愤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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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好像并不关心李世民所说的话,而是顾左右而言它,「阿婢以为是什么大事,看你把新竹、展画吓的,本来阿婢也有重要的事和世民阿兄说,却被你的样子吓了回去。」
李世民见观音婢根本不为自己的话所动,脾气也泄了半截,坐在那里呆呆地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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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接着道,「今日上午,四兄过来,说是弘义宫里里外外都已打理好,问世民阿兄何时从承庆殿搬过去?」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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