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当然要将路记好,只是不知道阿婢是否还如前日晚上那么晚回来?」
观音婢也不搭腔,只顾扇着扇子往前走。
李世民跟在观音婢身旁,嘀咕道,「还说不是小心眼,都走了这么远还爱搭不理的?」
------
李世民见四外无人,轻轻拉住了观音婢的左手。
观音婢也不拒绝,向李世民身边靠了靠,柔声道,「怎么走了这么远,还不见前日挂着我衣服的花树?」
李世民回忆,「我感觉前日晚上走得比这要远。」
两人又向前走了半里路,才看到路边栽着供人赏花的桃树,树冠被园丁修成了球形,树身高度还不到观音婢的肩膀。
李世民猜测,「估计这里就是挂你衣服的地方。」
观音婢点头,「应该是这附近,或许还要靠前一些。」
------
再向前走了不远,观音婢忽然发现,在花树丛中有一个凉亭,她惊奇地问李世民,「为何前日没见到这里有一个亭子?」
李世民嘿嘿笑道,「阿婢忘了,前日晚上天黑,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连自己的手指头都看不见,哪里会看见这么远藏着一个亭子?」
观音婢扭脸看了看李世民,「世民阿兄,我们是不是不能再往前走了?要不然回去又要找不着路。」
李世民点头同意,「要不我们就到亭子里坐一会儿。」
------
李世民、观音婢两人牵着手,拐向通往凉亭的卵石小路,到了亭中,在亭边的木凳上并肩坐下。
观音婢靠在李世民的肩上似乎有些伤感,她慽然叹道,「阿婢想着,过了这几日,我们恐怕再也不会有像今日这样悠然的日子。」
李世民抓住观音婢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深情地问,「阿婢如何这样想?」
-------
观音婢坐直身子,两眼看着李世民,幽幽说道,「说不定过不多久,你和大伯、四叔就要有一场你死我活的生死较量。」
「胜了呢,是最好。世民阿兄肯定会忙着收拾残局,安抚人心,确保不在朝野中掀起大的风浪。一堆事等着世民阿兄去处理,你哪里还有闲心,陪着阿婢在这里相依而坐,闲扯聊天?」
「败了呢,什么都不用再说。说不定我们已经血溅当场,身首异处。府中老小不知还有没有人可以存活?」
观音婢边说边摆弄着挂在腰上的香囊,眼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