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环拔剑出鞘,朝剑上吹了口气,再看看剑,点点头,然后持剑叩地:“臣谢皇上荣恩,必以身报国。”
又回过头来对大家道:“真不好意思,本来与大家一起送元二哥的,如今,我也成了被送行的人,就此与元二一起到安西军前效力。我本是大家最看不起的一个浪荡子,皇上给此机会,实在让我惭愧,我敬大家一杯,谢谢状元郎的送别诗,我为大家当场吹奏词曲,烦请大家和唱。”
大家一起唱和起来,酒散,曲毕,王维正色道:“今日杜参军吹奏我曲,真乃一绝,可名此曲为《阳关三叠》。”
一路出关,看到前面有一山坡,写着马什么坡三字,因为马跑得飞快,这坡就过去了,没看清楚,正行间,听到后面有人喊救命,杜环回头一看,这不是贵妃娘娘吗?那贵妃撕心裂肺喊着:“环弟救我。”
“姐姐,姐姐!”杜环喊道。
“什么姐姐、姐姐啊,谁是姐姐啊,昆仑奴我自小在少爷家长大,从没见过也没听过少爷有什么姐姐啊,是不是想以前长安的歌姬啦?是迷糊了吧。”那昆仑奴伸手摸了摸杜环的额头:“啊,好烫啊,少爷,醒醒,醒醒。”
杜环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黑黑的老家奴,叹道:“昆仑,我做了一个梦,很奇怪的,哎,感觉好伤心,不知道为什么,头疼得很。我的剑还在吧?”
“少爷生病了,我把罗教士喊来吧。你自己手不是握着这剑吗?少爷!”昆仑奴嘟囔着就出了帐篷。
一会儿,他领着一个传教士进来,那人胸前挂着一个十字架,手提一个羊皮做的箱子(其实就是一个大皮囊一样的东西,不过这教士喜欢称之为药箱),径直来到跟前,用手摸了一下脉搏,按了一下额头,再翻了一下眼皮,便从箱包了取出药给杜环,那昆仑奴拿起水袋伺候杜环服药。
药服完,杜环谢道:“辛苦你了,罗含教士,我是得了什么病啊,浑身没劲,困乏头疼呢,现在是七月夏,此处如何这般冷啊,你用的是我们的中医还是你们的西医啊?”
“将军其实并没有得病,这不过是我们西方人称为高原反应的症状,虽是七月,内地暑热之季,但本地确山高地寒,只有身体差抵抗力低才会有此症状,当年亚历山大大帝东征到此,军团士兵们就是患此症而退,小将军年轻力壮,身体很好,不过是连日来频繁征战,没有得到好好的休息,加上思乡心切,所以如此啊。”教士道。
“我用的全是贵国的药方,贵国有个人叫孙思邈,写了一本《千金方》,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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