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而来,或许在阿拉伯地区也登上了空中花园并一时兴起刻了字画,然后也一路西进。”
“后来到达了罗马帝国,还教过人家功夫呢,黎巴嫩雪松的修行者功夫或许来自他的徒弟,当然还来到了这里,或许登上了这里的长城,最后还跟这里的一位漂亮女子结婚了,留下了后代。”
“汉桓帝延熹初年的某一天,他自己画了这副自画像,估计是留给后人做纪念的,也许他后来离开了这里,也许再也没能回到祖国。”
“或者我们在重复走前人的路,我们会跟他一样最后回不去吗?”昆仑奴道。
“不会的,你们一定会回家的,我还要跟你们去东方传播福音呢。”约翰道。
“你把我说的话给玛丽亚老太太说说吧,或许她不知道书里的事。”杜环道。
约翰就把杜环的话翻译给老太太听。
那老太太听了露出笑容,然后又把杜环搂过去要亲,弄得这位杜少爷脸都红了。
“就让她亲吧,她是年长的长辈,按礼,也是这里的女当家,她今天很兴奋,见到祖先老家的人,她说这是上帝的安排,她要感谢上帝。”修士道。
老太太亲了杜环的额头,然后收起书。
“好好保存,玛丽亚老太太。”昆仑奴道。
晚上,三人睡了一个好觉。
杜环的习惯就是早起晨练,因此第二天很早就起来了。其实,当地的渔民起得更早。
杜环出门,看到院子里有一匹马,有点眼熟,就上前观看,这是一个声音传来:“是东方的客人吧?”
说的是日耳曼语,杜环回头一看,叫道:“费利德姆?”
那人吃了一惊:“我不是费利德姆,我是马休,你见过我哥哥费利德姆?”
“哎呀,你长得太像我在塔姆沃思堡遇到的费利德姆了,你哥哥也叫费利德姆?”
“你说的是不是吹风笛的费利德姆?那一定是我的哥哥,几年前他就当兵去了,据他来信说后来到塔姆沃思堡了。”
“你就是玛丽亚老太太的小儿子啊,原来你叫马休,你们家祖先姓马,也难怪。我是杜环,东方人。”
“昨晚我母亲跟我说过了,你就是她讲的东方人啊,还真有点像我妈?”
“不对,兄弟,他是男的,怎么像你妈,应该说你妈像我们东方人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昆仑奴也出来了。
马休看了看惊讶道:“你是什么人,黑黑的,肯定不是东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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