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而卡比拉则没这么好说话,直接冲过来砍杀了酋长的两儿子及女人。
部落的争斗就这么简单而残酷,一部分马里人往北逃窜,一部分来不及的就地成了新的奴隶。
曼萨不是杜环的对手,脚又被咬伤,他不愿意成为奴隶,就自杀了。
杜环有点佩服这人的勇气,对卡比拉滥杀无辜有点看法。
战斗结束后,卡比拉问是否知道自己的母亲,那塔尼问:“你是不是加纳部落酋长儿子的种?”
卡比拉连忙称是,并把胸前的蛇纹给塔尼看。
塔尼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你妈妈。”
卡比拉听了很高兴,就要带人跟去。
“不行,你一个人去,别人不可以。”塔尼冷冷地看着他。
卡比拉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去,并让大家回到贝宁部落去等他。
过了几天,卡比拉回来了,后面跟着一群母系氏族的人,唯独不见塔尼。
“见到你妈妈啦?”伊本抢着问,听到翻译后,这位酋长哭了:“好几年前,在那个美丽的湖边,一场部族间的大冲突中,我妈妈受伤,为避免被俘羞辱,跳湖了。”
大家安慰一番,杜环问道:“以后怎么办,你是跟我们继续往东做你的生意,还是回你的老家加纳?”
卡比拉叽里咕噜了一番,小矮人道:“他准备在此与周边部落合并坐大,不回去了,以后把部落迁居到那个美丽的湖边天天守护他母亲。”
“这倒是不错的主意,是个孝子。”昆仑道。
卡比拉请杜环等人在这里休息几日,说自己会安排人送他去东方的,准备先派人往东去探路。
这倒让昆仑奴天天得到了自己女人的伺候,一时开开心心都乐不思蜀了。
天有不测风云,谁知有一天,昆仑奴的女人突然发热,一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后来就很严重了,发烫、出血,关节痛,众人一时没办法。
昆仑奴急哭了,哀求酋长想法子救人。
“要是罗教士在这里就好了,他有的是办法。”杜环道。
约翰听了有点遗憾,不停地祈祷。
卡比拉就问当地的手下有什么办法,有个人道:“我叔叔得过这种病,他吃了一种东西就没事了。”
“哦,是卡玛啊,那叫你叔叔来,问问吃什么好啊。”
“我叔叔已经在上次的战斗中死去了。”
“那你不是废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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