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杜环想,是不是姐姐自己想听啊,千万不能泄露关系啊。
他斜视了一下,看到沈珍珠一本正经的坐着,一声不吭。
“这皇后倒安稳了,我却惹了好多事。”
其实杜环想多了,师太自然不会泄密,倒是在大将军府和大藤原府有太上皇的眼线,杜环的经历虽然不尽全知,其流浪及在大唐的军中身份已经让眼线们粗略可知。
杜环干脆说起了与鉴真的渊源,与思托、法进的友谊。
那太上皇点头,说了很多话来赞扬法师。
见太上皇高兴,杜环就顺便提出想拜见鉴真大师。
“鉴真大师身体已大不如前,自从思托、法进被捕,不再见人。”师太道:“你想见已无可能,我们也一样,可从你与大食之战说起。”
听懂了师太的话,太上皇与杜环谈了很多佛道,杜环自从游历各国,接触了很多宗教人士,自己又善辩,油嘴滑舌是本性,于是高谈阔论,从古到今,如同说书,这不仅太上皇听得出神,就连师太与沈珍珠也被折服。
后来道镜有要事求见,杜环才得以脱身。
出门后,杜环问公主要了那只紫玉笛子,吹了起来。
听着声音,师太追出观望,只见两人欢快的声音和身影。
“笛子有了新主人,得偿所愿!可惜不知她是谁?”师太叹息。
为了让太上皇检阅练兵,杜环让昆仑奴与乐隈去请大将军命人打造一大批陌刀,不过,这次杜环自己与大藤原那批人进行了切磋,根据他们的建议和自己的想法改进了式样。
同时,自己又按照当初高仙芝和郭昕的样子演习布阵。
半个月后居然有模有样。
杜环亲自给来自大藤原府那批人授艺,教他们刀法。
又过了半月,新刀全部打造完,每人一把,刀法阵法如同正规军。
这日,太上皇传旨,下午要观练兵。
杜环传令巳时午饭,未时练兵,不得违令。
下午,时辰到,太上皇来到演武场,演武开始。
杜环亲自发令,由亲随传各色令旗,打不同号令,士兵无论原来什么身份,莫敢违令。
随着不同旗号变化,阵法刀法变化无穷。正在兴致正浓,有人骑马闯入场地,向太上皇报:“内相急见。”
太上皇和道镜正要发话,只听得杜环喝道:“何人违抗军令,擅闯我军中,来人,拿下砍了,军法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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