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得可怜了。
不过混沌域小也有小的好处。
比如张凡这次，如果不是混沌域比较小的话，无限晶海的扩张，绝不可能这么快就结束，而一旦等到张凡体内混沌源力耗尽之际，便是他的陨落之时。
张凡默默看着不断消退的无限晶海，仿佛冰川融化，体积不停的在变小，一片又一片混沌被还原。
只要在等一段时间，只要这片域还处于混沌源海，混沌能量便会自行恢复。
说是恢复似乎有点不够恰当。
因为混沌从未改变，改变的只是混沌的特性。
回溯起源的毁灭，无限造化的变化，永恒承载的绝对包容。
不管是起源风暴，还是宇宙的诞生，包括无限晶海，无不是混沌三大特性的转变，从而具现的一种现象。
无限晶海是无限造化具现的一种极端现象，及其少见。它的出现，往往会消耗掉整个混沌域所有的混沌能量。
称之为最强混沌天灾也毫不为过，因为它每出现一次，除非在萌芽阶段以更强的力量摧毁，否则必定吞噬整个混沌域中所有的一切。
当初在混沌之中行走的原宇宙，便是深知无限晶海的恐怖，在它爆发之前便逃离混沌域，这才躲过了一劫，从而无意中来到这个混沌域。
不管怎么说，张凡能够走到这一步，当真不容易。
当初，在宇宙壁承受的压力达到临界点，即将崩坏的那一刻，张凡急病乱投医，把所有混沌奇物以及还在衍化中的十几万维度时空，包括一百二十八奇物时空在内，在燃烧所有混沌源力的情况下，全部一股脑融入宇宙壁，只希望能够帮忙多撑几秒。
混沌源力燃烧的直接后果就是，无限造化之力极限消耗，混沌特性开始朝永恒承载转变。
混沌的三大特性，回溯起源，无限造化，然后才是永恒承载。
那是一团没有任何光学现象，只有存在本身的一种状态。
张凡称之为混沌浊气。
混沌浊气不具备任何效果，相反，凡是与之接触的任何东西，都将被它吞噬，包括混沌能量。
但凡宇宙，只要有混沌源力消耗，混沌浊气最终都会产生，堆积，从而影响宇宙内部的平衡，是导致宇宙大破灭的另一个主要因素。
张凡当时忙于自救，并未发现突然诞生的混沌浊气，还把它当成混沌源力来使用，结果连意志化身都被吞噬了。
无数燃烧的混沌源力，包括十万源力时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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