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微微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经想通了什么。
“那他，还有回来的可能吗？”她低下头来，紧紧的咬住红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显然关于丈夫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点内幕。
“我能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吗？”张凡试着问道，“如果能知道原因，也许就有办法唤回他的灵魂。”
作为一个外人，张凡自然不会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此话当真？”陈淑芳豁然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张凡，“此事事关重要，但不管那么多了，我先出去一下，你们在这里等我回来。”
话音一落，陈淑芳便急冲冲的离开病房。
大约一顿饭的功夫。
陈淑芳带着两名身穿白色马褂的少女走了过来。
张凡眼睛渐渐的眯了起来，目光落在两女身上，内心复杂。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两个少女从他记忆开始，便一直是这幅模样，结果十几年过去，依然还是这样，一点都没变。
十八年来，九号所有一切起居生活，都是由她们负责的。她们不仅是整个研究基地的最高指挥官，同时也是白色实验室的负责人，唯一的两个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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