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鞠了一个躬。
感受到了路明非身上纯粹的情绪力量,白先生也是露出了微笑,孩子终究还是长大了啊。
「说的好,明非。」
「回去我会让衫雨给你训练强度再加上一点。」
这一刻,男人眉眼笑弯成了一道明月。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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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之前,器族主院。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刀伯最终不停地念叨着。
然后一转头发现身旁的剑伯居然无动于衷,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剑人,我没想到我看错了,遭受了这种屈辱居然还在这里故作镇定。」
听完刀伯的话,剑伯只是微微转过头看了刀伯一眼,然后再次低下了头。
「之前白先生在这的时候没看你这么硬气,反驳?你行你上啊?」
一句话,就堵住了早就想好怎么说教的刀伯的嘴。
白先生在的时候反驳?说笑呢,那恐怖的威压就差没直接告诉他们俩不听话的就不用活了,他还想多活几年看能不能接触彼岸之下呢。
毕竟说到底,这个世界还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修为硬,拳头大说起话来才够板正,要不然再怎么样都是理屈。
「造孽啊,造孽啊。」
放弃了劝说的刀伯又开起了原地碎碎念模式,而剑伯则是终于忍不了了。
「你刀仔不想帮忙就早点出去,别在这影响我观察怎么照料这位前辈。」
听到剑伯的话,刀伯也是脸红了起来,气不打一出来的走了过来。
「什么怎么办?我倒是要来看看这玩意儿怎么能难住剑支脉第一的你。」
说完,刀伯直接从剑伯的手上将小剑抓了过来,庞大的精神力直接灌输了进去,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情况让自己对面的这位剑支脉第一的剑人都面露难色。
「小心!」
看到刀伯如此鲁莽行事,剑伯赶忙叫停,可惜是还是晚了一步。
一股恐怖的威压直接降临在了院子中,而这一次,石桌石椅,木桌木椅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再遭受过上一次摧残之后在,当这股威压再次降临,所有物件直接化为齑粉,伴随着空气流动飘散在了地上。
「噗!」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刀伯自然也不好受,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精神力顿时被削断了足足三成,还好剑伯的力量及时赶到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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