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钗钿。若是不仔细着,容易伤了公主。
凭着长青和长珠在外头如何敲门,永乐公主在里头是半分动静都没有。
祝星河瞧着,长青和长珠都比公主大上几岁,模样也是不错,心下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
她上前一步,却是被蒋姑姑再度拉住:“阿星,不要再惹事了!你去将凌妃娘娘的纱衣送去织造局叫他们想法子,公主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祝星河却是回头,有些可怜巴巴地瞧着姑姑:“好姑姑,您瞧公主害怕的样子,让我帮一帮公主吧?”
任谁瞧着祝星河这张包子一样的脸,都没忍下心来拒绝。
祝星河趁机甩开了姑姑的手,便跑上前,拉扯了长青和长珠:“劳烦二位姐姐离远些吧,奴婢只怕公主是瞧着二位姐姐才吓得躲在了里头呢!”
“放肆!”
面相柔和的长珠不曾说什么,那带了几分妩媚的长青却是一把推开了祝星河:“小小浣衣局贱婢,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指挥本姑娘?”
公主娇纵,也纵得她宫中的宫女个个都是脾气大的。
祝星河趔趄一把,眼瞧着是要从台阶上被推下去了——
正闭了眼打算“感受”疼痛呢,手臂却一把被人给拉住了。
“寒王殿下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喊,祝星河只觉得来人不过稍稍用力,就将她拉扯了起来。
待站稳,才发觉周遭的人都跪了下去。
祝星河讷讷抬头,便瞧见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
他瞧着虽是不到二十的模样,浑身上下却充斥着肃杀。分明是清润俊朗的面容,眉头微皱之间,戾气却冲破他身上所有的温和。只站在那,他便不怒自威,眼中带了十分冰冷,加上两分不耐,着实将祝星河有些吓着了。
“阿星,跪下啊!”
姑姑催促的声音再度响起,祝星河才跪下给他请安。
心里的震撼,却久久不能平息。
当今寒王殿下被国师批算为“孤星”之命,克父煞母。
听闻当今圣上为保平安,在平亲王的建议之下,于寒王殿下尚且年幼之时,就将他改为母姓唤作“凌倾寒”,而后送去了边关,盼他以“煞”克敌。
却没成想,这招当真有用。
寒王在西征战七年,收服西陲六州,招降胡族八部,将整个东元朝的版图生生往西北扩张了三百余里。
只是听闻他六年间,只回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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