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永乐就亲自去寻了凌倾寒。
而闻人夫人那儿,也没有了更多的动静。他们毕竟是从蓬莱而来,若是在这东元朝闹出太多的动静来,只怕也是不好。
祝星河也尽量避免和闻人夫人的接触,如今她也在备嫁的时候,从前还有德贵陪着逛街,此时此刻却是只有了自己,祝星河也懒得出门了。
还是永乐瞧着祝星河实在是心情不好,自个儿攒了一个局,叫凌倾寒带祝星河去京郊的风景好的地方走一走,祝星河才是连日以来,第一次打扮了一番,而后出了门。
只是上了马车看到了卓安寻也在,倒是让祝星河愣了愣。
如今看到卓安寻,祝星河就想到了苏绕。她没有办法原谅苏绕,但谁又能否认,苏绕变成这样,不是因为卓安寻呢?
所以在给卓安寻行了礼之后,祝星河便低了头,一言不发。其实马车里还有凌倾寒,他们本不该这么尴尬的。
卓安寻自然也感觉得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之后,才对祝星河笑了笑:“阿星,我知道今儿不该来的。你们二人一同出游,我实在是不该在这里当做你们二人之间的阻碍。但你不见我,我也总是要见你。阿星,我想为德贵的事情,和你说一句抱歉。”
其实这些日子,祝星河的心里真的很难受很难受。她不明白,为什么从蒋姑姑到德贵,她所在乎的人,都不能安然地留在身边呢?如今就剩下了一个长修,难道他们这些所谓的奴仆的命,就那般不值钱吗?
瞧着祝星河没有说话,卓安寻虽有些尴尬,却还是开了口:“德贵没有家人,但是他的师父和徒弟都在宫里。我已经上下打点好了,你且放心,德贵走了之后,也不必再为了他们而担忧。”
打点?一条命,是能用“打点”二字来去掩藏的吗?
虽知道这事儿和卓安寻其实没有关系,但祝星河还是忍不住地抬起头来,看向了卓安寻:“我要杀了苏绕。”
她说的很平静,其实不管是卓安寻还是凌倾寒,都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祝星河。
德贵的死,对祝星河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凌倾寒更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握住了祝星河的手,仿佛在安慰祝星河。
卓安寻垂眸,却还是告诉祝星河:“现在……不是时候。”
祝星河并不想卓安寻帮他做什么,却还是忍不住对卓安寻问道:“苏绕和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你真的……那么对她了?”
这话说的隐晦,但卓安寻也听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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