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别过了头去,竟是不和祝星河对视。
这让祝星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自己是怎么招惹了凌倾寒。
倒是风铃儿,急急地从凌倾寒那边跑来,便要给祝星河处理脖颈之间的伤口:“哎呀,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着了?这伤口还挺大的,可别留了疤,那就不好看了!”
祝星河稍稍扬起了脖子方便风铃儿处理伤口,却仍然看着凌倾寒的方向。
瞧着他就像是个小孩子一般背过身去不看自己,祝星河有些哭笑不得:“风铃儿,爷这是怎么了?怎么瞧着不高兴了?是谁惹着他了?”
风铃儿吐了吐舌头,想起这样的凌倾寒,就缩了缩脖子:“奴婢也不知道。方才过来之后,爷就一直是这样了。奴婢也不敢招惹不敢多问,不知道这究竟是谁惹着爷了。”
说是从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那难道是她惹着了?
祝星河的心里虽然不解,但等着风铃儿弄的差不多了之后,便也是快步走向了凌倾寒的方向。
谁知看着祝星河过来i,凌倾寒竟是越发冷了脸,而后对下头的吩咐道:“继续前行!”
便没有再看祝星河一眼,就先一步翻身上马,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这让祝星河有些奇怪地皱了眉,连风铃儿都是走向了祝星河,小心翼翼地拽了拽祝星河的袖子:“夫人,只怕是您惹着爷了。好可怕啊,我还不曾见过爷这般模样呢!”
祝星河的心里实在是不懂,她究竟什么地方招惹到了这男人?
不过祝星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也翻身上马,跟上了凌倾寒的脚步。
谁知凌倾寒这一路,都是对祝星河冷冰冰的。
要祝星河的话来说,就是他在和自己“冷战”。
只要休息的时候祝星河靠近他,他就会去和达真宏或者聊天,或者干脆就说自己累了,躺在一旁休息,不睁开眼,自然就是不想理会祝星河了。
平日里赶路的时候,祝星河就不能靠近他。只要靠近他,他就会策马继续向前,甚至有时候祝星河故意要靠近他,他就会越发快了起来,让后面的人都有些跟不上他。
久而久之,祝星河的心里也是难受。
她实在是看不懂这男人,也摸不透,不知他为何突然就这样不理会自己了。
而且祝星河还得考虑到旁人,总不能她一直追着凌倾寒,叫后头的人都跟不上吧?
一日下来,祝星河也是不再“自讨没趣”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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