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将这位置给李悦娘让了出来:“既是如此,就看你的了。只是你且小心些你的那些吴侬软语,或许也会让他们这些保家卫国之人反感。但不管如何,我还是祝你能早日将我赢了,方才不负你在我跟前儿说的这许多大话呢!”
祝星河笑着离开,而后走向了凌倾寒。凌倾寒也给祝星河让出了位置来,仿佛不管祝星河什么时候回头,他都在这里等着祝星河。
祝星河刚坐在凌倾寒的身旁,领轻便亲自给祝星河斟了一杯桂花酿:“这里的桂花酿不错,虽带了些酒意,但你想来你也是能喝的。方才弹得很好,从前倒是少听你弹起这些,可是有意藏锋?”
祝星河看着这场合之中,李悦娘是磨磨唧唧地在焚香洗手。她的规矩做的不错,但动作仍然是显得太过矫情了。
祝星河端起酒杯闻了闻,凌倾寒便也端酒自顾自地对着祝星河的杯子碰了碰,而后才一饮而尽。
祝星河抬眸瞧着凌倾寒,也饮了一杯,果然觉得好喝,才轻轻叹气:“倒不是有意藏锋,只是也无人心上。那时候我就是小龙女罢了,没有什么机会弹琴,也不好抢了旁人的风头就是了!”
凌倾寒微微点头,似是也想起了自己在宫中的处境,而后伸出手,握住了祝星河的手:“日后多弹给我听听可好?倒是觉得你的琴声,是与众不同。”
被这男人如此夸赞,祝星河都生出了许多的不好意思来。
她点了点头,便当是应了凌倾寒的话,而后才看向了已经焚香洗手结束的李悦娘:“听听她要弹什么吧!”
凌倾寒看向了李悦娘的时候,眸色之中不由自主地就多了几分不耐。
而李悦娘坐在那琴的跟前儿,深吸一口气,便开始弹奏。
当一连串的优雅之音从她的手下弹出来的时候,祝星河才轻声道:“是《玉楼春晓》,倒是难得她会弹。”
这玉楼春晓一曲,也并非是旁人经常弹奏起来的曲子。而且这曲子算是琴中比较难弹了,其中有一些技法,对弹奏之人的要求很高。若是想弹好这首曲子,必定是要经过许多的练习的。就祝星河来说,她平日里很少弹奏玉楼春晓,所以很有可能在一些技法高超的部分弹得不是那么恰到好处。
但这个李悦娘就不同了,显然,这玉楼春晓定然是李悦娘的拿手曲目。就瞧着她此时此刻忘我沉浸其中,手法之上也没有半点儿含糊的样子,就足以知道,她想将这玉楼春晓联系到了一种很不错的境地。就祝星河听起来,那需要高超技法的地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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