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激动,就代表他并不抗拒孩子的到来。
祝星河稍稍舒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在昏暗之中,却是认真地看向了凌倾寒:“是,你要做父亲了。今儿太医来过了,说……我已经身怀有孕近两月了。所以这些日子身子不舒服,这才——”
“阿星——”
然而祝星河连话都没说完,凌倾寒便欺身而上,一把将祝星河报入怀中,语气里带着斥责:“阿星,你太胡闹离开!”
这话……是什么意思?祝星河实在不明白。
却是未等她问出口,凌倾寒便已经猜到了许多:“从胡族出发,你便猜到你自个儿的情况了吧?所以你一路便不再骑马,而是坐马车回京。”
他如此言语,叫祝星河轻声笑了笑:“就知道这小心思也瞒不住你。”
一路回京的时候,其实祝星河不是没有听镇远军有人嚼舌根。说她太古哦娇气,不愿骑马,耽误了时候,可能会耽误凌倾寒回京救皇上和寻亲王。
如今真相大白,凌倾寒也是叹息一声:“为何早不与我说?”
祝星河觉得,凌倾寒是了解自己的。可她也一样了解凌倾寒,所以也学着凌倾寒的样子,叹息一声:“若早就与你说,你必定将我留在父亲那儿。我想和你一起回京,不想留在胡族。”
这是祝星河第一次称呼达真宏为“父亲”二字,但凌倾寒也在意不了这么多了。
他伸手,抚了抚祝星河的脑袋,倒是诚实地点了头:“的确。若你早与我说,必定不会让你在三月之前就颠簸赶路。”
这男人还知道前三个月要很是注意?看来他还是有些明白的嘛!
祝星河用脸颊在凌倾寒的肩头蹭了蹭:“不管是生是死,我也想和你一起回到京中。若放我一人在胡族,我才不能安心。”
祝星河很少任性,凌倾寒却是无奈又有些后怕:“虽然晋凝也在那里,但你知道的,达真将军会将你好好照顾。若是这一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如何?”
他是在意自己,也在意这个孩子的。
祝星河脸上的笑意,便更多几分:“我心里有数,这不是好好的吗?太医来看过了,说孩子很好,就是稍稍有些胎像不稳。让我静养些时日就是了,没有什么大事。”
凌倾寒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胎像不稳?”
感觉到他突然的紧张,祝星河仍是忍不住轻笑:“没有什么大事,你不必这般操心了。一直不告诉你,便是怕你分心。如今咱们终于回家了,自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