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让大典,凌倾寒原说若祝星河的身子不适,不去就是了。但别说是祝星河了,就是这东元朝的人也是头一回参加禅让大典这样的事情,祝星河怎能错过?
所以头一日,祝星河是早早就睡下了。
秋韵她们也稍稍将本该祝星河穿着的那一身厚重的寒王妃的制服改了改,让外头看起来仍然端庄,但内里已经没有了那么厚重的感觉,祝星河穿着,自然也是能舒服一些。
这样盛大的场合,祝星河本该穿那小步走起来都脚疼的宫中绣鞋的。但凌倾寒大手一挥,便说罢了,让祝星河穿了一双更加简单轻便的宫靴就是。
但头上的东西是不能再减了,否则便是对皇上的不尊。所以顶着一头珠翠,祝星河只觉得脑袋沉沉。
凌倾寒瞧着祝星河如此,却也不吝啬地在祝星河的发髻之间印了一个越发温柔的吻:“阿星甚少如此隆重在黄斑,但果然是富丽娇俏,更似人间富贵了。”
祝星河的心下微微一惊:这男人莫不是在说什么土味情话?
但她的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地微微上扬,同样回凌倾寒道:“寒王殿下甚少与我说这些夸赞之言,但偶尔这么一说,还真是叫人心神荡漾,十分高兴呢!”
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样子,凌倾寒的嘴角终于还是勾了起来。
于是这寒王府,不……应该说是这偌大的京中,便是人人都知道,今儿的寒王心情很好。
原本为了表示他们作为人臣的诚意,他们二人都该直接步行往宫中祭坛而去的。但皇上体谅祝星河如今身怀有孕,还是准了他们可以乘坐马车前去。
寒王府的马车,如今大约是这偌大的京中准备的最舒服的马车了。
软塌羽垫应有尽有,马车上还放着一些水果和平日里祝星河爱喝的果汁。
一路从百姓们之中而过,祝星河也听着大家都热络地对今日的禅让大典议论纷纷。他们在京中多年,也是不曾有过这种禅让大典的。但从百姓们的口中,说出的也都是夸赞之语。毕竟这两年卓安寻的功绩摆在这里,百姓们的心里自有一杆称,明白卓安寻在位,比当今圣上在位对他们而言是更好的。
宫中的祭坛还是那个祭坛,不过如今宫中已经没有了国师,也没有了晋凝。
祝星河不知道,这世上会有多少人怀念曾经的晋凝那般风姿无双地站在祭台上的样子。
但她却开始格外想念起德贵和蒋姑姑,那些陪同她过了半生之人,终究是再也回不来了吧?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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