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永平侯和永平侯夫人,还放着一具尸体。
祝星河很快便认出来了,勤政殿正中放着的那具脖颈之间被勒红了的尸体,可不就是红云的吗?
她上午的时候在寒王府之中跳了池塘没有死成,谁知中午竟就出了事,显然是要针对祝星河了。
而一旁的永平侯夫人站在永平侯的身边,不停地啜泣着,口中还念念有词:“我可怜的外甥女,年纪轻轻就这么被侮辱自尽了,这事儿必定要有个说法,否则我怎么和她母亲交代啊?”
祝星河同情这个红云:人都死了,却还要做永平侯府的棋子。不就是不能做凌倾寒的通房或者妾室吗?他们有必要将事情闹到这般严重的地步吗?
不过祝星河也是抬眸,而后大大方方地给皇上和皇后行礼。她也想知道,他们二人要如何解决这件事。
显然,刚登基就遇到这样棘手的事情,是卓安寻万万不愿见到的。
且不说寒王府对卓安寻来说是什么意义了,就说这永平侯也是一直都支持卓安寻登基,帮了他不少的。这两个府邸如今有了矛盾,叫卓安寻夹在中间无法抉择。
于是卓安寻等着祝星河行礼之后,才对祝星河道:“永平侯和永平侯夫人方才将这位红云姑娘的尸首抬了进来,说是早上去你们寒王府受辱之后,她便回府自尽了。可是确有其事?”
祝星河微微挑眉,摇头道:“臣妇不知,只以为他们是上午来了这寒王府闹了一场之后回去了。至于受辱之说……臣妇的确说了一些话,但也是她们挑衅在先,还请皇上明鉴。”
“人都死了,王妃还要如此污蔑我们红云吗?!”
谁知祝星河话音刚落,永平侯夫人便上前一步,对祝星河哭喊道:“我们红云可怜啊,来投奔我,我瞧着王妃身怀有孕,身边少人伺候,便想将红云送给寒王府。谁知王妃不领情就罢了,竟是还要公然侮辱我们红云。我们红云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她到底怎么招惹王妃了?”
她哭闹的样子,让祝星河的心里厌烦至极。
于是摆了摆手,她没有理会永平侯夫人,只是对卓安寻道:“皇上明鉴,她们上午来到寒王府之中,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臣妇明确表示府中不缺人手,但永平侯夫人却是带着红云在府中哭闹。臣妇的确说了些话,但自认为还没有到逼死人的地步。这红云便跳了府中的池塘,越发胡闹。”
她撇了地上的尸体一眼,眸色冰冷:“可惜府中池塘太浅,是淹不死人的。永平侯夫人便是坐在我们寒王府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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