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冷淡模样,让祝星河一时之间都有些摸不准风铃儿的心里到底对双溪是什么感觉。如今瞧着,她倒像是真的不在意双溪了。
于是祝星河便坐在了风铃儿的跟前儿,疑惑地看着风铃儿:“这是怎么了?这些日子瞧着你好似对双溪很是冷淡?”
若是旁人问起这问题,风铃儿必然是一个字都不回答的。
不过她面对着祝星河,也只是放下手中的活计,而后叹息一声:“夫人也被拐弯抹角了,奴婢便直说吧。奴婢如今对双溪……没有什么想法了。前儿的事情,早就将奴婢的心给伤透了!所以他怎么样,日后也和奴婢无关了。他是好还是坏,奴婢也不想去在意了。外头自有人关心他,也轮不到奴婢什么。”
祝星河到不明白分灵儿的意思,只是语气也越发温和了起来:“你这丫头,说话怎地也不清不楚了?你说的那外头关心他的人是谁啊?若说是他那群侍卫兄弟们,一个个都是大老粗,能关心他什么啊?”
风铃儿低着头,不说话。
祝星河便继续道:“可你若说,是这些日子总上门来的媒婆子,那我可就要替双溪说几句公道话了!”
双溪是凌倾寒身边的亲卫,而且身上还有军功。从前人呢人呢都觉得凌倾寒是丧门神的时候,自然没有人在意双溪。
但如今凌倾寒在京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多少人想将女子塞到凌倾寒的跟前儿来,就有多少人想将女子嫁给双溪。
尤其是那些商贾人家,或者是小门小户的庶女。双溪配她们这样的身份,也是绰绰有余。他们都巴不得趁着这个时候,叫媒婆子将寒王府的门槛踏烂呢!
果真,祝星河说起这件事,风铃儿就别过头去。
祝星河才笑道:“我昨儿下午去后厨的时候,就听到双溪和管家正发脾气。说若管家再放一个媒婆子进门与他说和,他必定不饶恕管家。将那管家吓得,就差去王爷跟前儿告状了。可见,双溪如今是不想搭理外头的那些女人的。”
祝星河伸手,握住了风铃儿的手:“我也不是非要你考虑双溪什么的,你和双溪之间的那些事,旁人不清楚,可我还不清楚吗?知道你的心里头,是受惊了委屈,如今也是要放弃的。但唯有一点,要与你说说,叫你想清楚才是!”
风铃儿不只是将祝星河当做主子,更是将祝星河当做了家人一般。
此刻被祝星河如此说着,她也是略微抬眸,迷茫地看着祝星河:“不是当日夫人告诉我,要学会放下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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