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玩笑,这才觉得祝星河好似没有大事。
谁知祝星河刚站起身,忽而就感觉到肚子一阵疼——
这些日子的阵痛其实不少,祝星河本该淡定才是:这孩子有时候就像是在戏耍祝星河和凌倾寒一般,总是疼一阵又不疼了,宫中的接生嬷嬷说,这也是常有的事情。祝星河每一次的阵痛都没有那么地疼,也代表着这孩子总是个贴心的。
然而下一刻,祝星河就知道,这一次不是简简单单的阵痛了!因为她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正从自己的腿间而出!
所以她站起身就皱眉愣在了原地的时候,是将一旁伺候的风铃儿和秋韵都吓了一跳的:“王妃,怎么了?”
这两日祝星河总疼,所以她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次,祝星河是低了头,看向了自己已经湿了的裙摆:“只怕是要生了,快些扶我去寝室!”
这是这么多年来,寒亲王府之中第一次如此慌乱!
作为“当事人”的祝星河其实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看着寒亲王府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开始动起来,便知道事情不简单。
而凌倾寒这边一早上朝就有些心神不宁,恨不得即刻就没有人奏报什么,赶快下朝回家去陪着灵霏才是。
谁知今日这些文官言臣一个个都慢吞吞晃悠悠的,一会儿有人给卓安寻禀告太上皇游历到了蜀州,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给京中寄来了什么。
一会儿又有人给卓安寻奏报,说京中梁家府邸大人的女儿为了抢夺一串珠子打起来了。要这两个大人回去整肃家风,凌倾寒也不明白了,这文臣既不是卖珠子的也不是卖珠子的更不是这两个女儿的家人,何必这般多事?
好不容易等着卓安寻训斥完了这两位大人,又有武将上前,给卓安寻述职。凌倾寒更似不明白了,怎么昨儿不说明儿不说,偏偏是今日呢?
其实这两日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这朝中琐事繁多。
上头的卓安寻认认真真地听着,和大臣们互动着。下头的凌倾寒的心都已经飞回自己的寒亲王府了,却是果不其然,这朝还未结束,那武将正滔滔不绝的时候,外头突然进来了一个公公——
看到顺公公进门的时候,凌倾寒的身体就开始紧绷了起来:他和祝星河早就商议好了,若真是到了祝星河生产那一日,就让顺公公一人来宫中禀告,省的弄得乱七八糟。而且卓安寻也允了,说不管任何时候,只要凌倾寒在宫中,顺公公要禀告祝星河临盆的事情,就可以直接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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