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擦完了，她才看了看手上的“布”……
呃，这布是不是有点少？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展开那块红色的、丝绒的、触感还挺好的布，看了一眼。
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冷漠的教官脸上顿时就浮上了一层红晕。
“可是，这里也没有别的趁手的毛巾……”白纸收回艾尔莎递回来的红丝绒，似乎也感觉到了哪里不太对，说道。
“没事。”艾尔莎毕竟是艾尔莎，因为接受了奇奇怪怪的东西而短暂失态的脸上，很快恢复了冷漠，毕竟，白纸是她亲手从水里捞起来的，能掉进净木湖差点淹死的人，也不能指望她能做点什么正确的事情吧？她没有再理会这件事，而是看向了陈谦，“有什么发现了吗？”
发现？
发现那可太多了……
陈谦马上把两个药瓶，都交到了艾尔莎手上：“你说的那些学者，工程师，科学家……就是突发同一种急病，住院的那些老人他们全部是中毒，导致呼吸系统遭到了破坏。”
“哦。”艾尔莎低头端详着手上的药瓶。
“你知道？”陈谦察觉到艾尔莎的声音和表情里没有任何的意外。
也对。
盖尔博士既然知道去避难，当然是已经猜到了，这些老同志出事，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艾尔莎让他不要管稻爷，也是基于这个考虑。
“我知道，有人要害死一批净木源的元老级科学家，”艾尔莎手上握着瓶子，说道，“但是，没有想到会是中毒……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不重要，”陈谦没有跟她解释太多，就问一句，“你不想救他们吗？”
“我……”
“你如果不想救他们，也不会跟我跟这么久，对吧？”陈谦微笑地看着她。
“嗯，”艾尔莎扭了一下头，“算是……”
“当时，你去上民医疗所，也是去看望生病……嗯，不是，中毒的朋友。同时，你也很担心盖尔博士他们会不会中招，所以，在你觉得我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情况下，就跟来了。”陈谦把艾尔莎简单的心路历程剖析得明明白白的。
如果换个人在艾尔莎面前这样说话，早被她拍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去凉快了。
但是……
这个人毕竟不一样。
他是谦谦君子的后代。
艾尔莎忍了一会儿，最终冷冷地只答出一个字：“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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