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但这事就是盛紘都不知道,老太太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而且,盛长槐的事情,老太太也没必要和盛紘商量,所以,盛家知道这个事情,也就有昨天在盛长槐房里的那些人,胡六郎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六郎,你家娘子从哪听来的。”
胡六郎看到盛长槐皱着眉头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赶紧把事情原委告知。
原来,胡六郎的娘子家族在汴京族人较多,和她关系很好的有一个族妹,到了要说亲的年纪,他们老家有个习俗,同族嫁女,关系好女眷的会送一床被褥添妆,结果去常去的那家布店,竟然找不到货,老板说都让余太师家的下人买走了。
老板听余太师家的下人闲聊,说什么她们家的两个姑娘马上要定亲,定的是积英巷盛大人的侄子和宁远侯府的嫡次子,两家都是家底深厚,余太师家清贫,但为了给姑娘争面子,要多做绣活添到嫁妆里,把店里合适的布匹都买走了。
“余家大姑娘的绣活,我娘子说在汴京数一数二,添到嫁妆里比寻常的陪嫁还长脸,所以买的多了点,我家娘子回家念叨的时候,正好被我听到了,我一听是孟英你要成亲,多问了两句,我家娘子说,不仅卖布的,就是卖丝线的,还有城里有名的绣庄,都在传这事。”
盛长槐脸色深沉,几个地方都在传,这肯定是故意的,稍一思索便明白怎么回事,这肯定是余大娘子授意的,她着急把顾廷烨这个金龟婿捆紧,估计是看余太师还在犹豫,才故意放出风来,这人未免太着急了吧。
盛长柏也已经想明白了,昨天晚上,余家每个人是什么性格,老太太专门给盛长槐说了一遍,毕竟盛长槐大概率要和余家定亲了,少不得要和余家人打交道,早知道早防备。
那余大娘子,就是个钻到钱眼里的,余大人当年并没有考中进士,但因为老太师是个清贵官,给儿子找儿媳,也没找什么大家族,正好有个大家族旁支的读书人,因自己病重,怕死后族人侵占财产,独女无所依靠,和余太师原来是同窗,一拍即合。
结果余大人刚成亲那几年,妻子贤惠美貌,也是夫妻恩爱了几年,等余嫣然出生后,余大人因屡试不第,余太师就给求了个荫封,余大人进了官场,因之前岳丈将家资全部作为陪嫁给了女儿,引起族人不满,和余家也不来往,余太师又是个清贵官,帮不上啥忙,再加上时间久了也就腻了,余大人竟怪父亲没给他找个有实力的岳家,让他官场处处碰壁,夫妻关系也急转而下。
没几年余嫣然的母亲就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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