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长槐铺垫了这么久,就是想把老师塑造成一个可以成圣之人,远观后世,再无比王阳明的理论更能镇住这个年代之人,他也就记得点点滴滴,都是从前世中了解一些,自己在查了些资料,并非真的有所研究,若说是自己的理论,早晚露馅,说成杨无端的,即便以后被人质疑,也能说是自己仅跟随老师学习太短,只听了个皮毛。
抛出这副言论,大宋乃是读书人最好的时代,自然有才智超群之人能完善一些,到时候,天下自称杨学中人的,恐不在少数。
不得不说,王阳明的理论,乃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加上天赋奇才,之言半语,便将众人镇住,虽然楼上仅十数人,讨论的声音几乎要将楼顶掀开。
韩驸马和海文仁喜不自盛,就这几句话出去,杨无端除了诗才之外,学究天人的人设算是立住了,毕竟之前杨无端文名传天下,但看不惯他的也不在少数,毕竟杨无端做官并没有什么特别功绩,又没有著作问世,现在不同了,有盛长槐为杨无端扬名,在他们心里,盛长槐在杨无端临终前陪伴,所听到的并非这几句,定然还有其他更多的理论。
海文仁见众人讨论声音巨大,连忙站了起来,嗯了半天,才把议论声压下来,先是对着扬州方向俯首一拜,然后盯着盛长槐。
“孟英,这定是杨师晚年所悟,你作为杨师的关门弟子,在他晚年陪伴左右,可有所得。”
盛长槐整了整衣冠,提起狼毫笔,笔走龙蛇,写下四句。
“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转头一看,韩城以不知去处,看到自己那几张手稿不知所踪,哑然失笑,吹干刚写的墨迹,递给卢尚书。
卢尚书结过手稿,将其念了出来,更是心悦诚服,对杨无端佩服的五体投地,也是向着扬州方向俯首相拜。
“杨无端,年轻的时候,你看不起我,我瞧不上你,但是今日你去了,老卢对你是心悦诚服,想不到你致仕几年,学问精进如此,我不如你良多,只恨老天不公,没等到你著作问世。”
说完,指着盛长槐大声说道。
“杨无端有此子继承衣钵,无憾矣,下一科此子必中。”
说完,甩了甩衣袖,昂首离去,韩驸马和海文仁闻言之后,脸上笑意更甚,拱手向卢尚书行礼,目送他离开此地。
其他士子和两位在三味书屋担任责编的,一同起身,向卢尚书行礼表示尊敬,待卢尚书离开,继而转头向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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