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朋友之间互送姬妾反而是一桩美谈,更何况是兄弟了,送几个盛长槐没沾染的,在盛长枫看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好死不死,盛长枫当着祝元直的面,把盛如兰和文彦敬的事情给说漏了,气的盛长槐当场就变了脸色,闻讯赶来的盛紘差点气的脸都绿了,好好的一桩婚事,这不是被盛长枫给搅和了吗。
幸好祝元直通情达理,又对盛如兰情根深种,得知事情的真相,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觉得盛如兰是真性情,盛家倒也算是因祸得福,跟着王大娘子后脚跟来准备质问盛长枫的盛如兰听到之后,感动的眼泪花花,有那个女孩子不喜欢这样的男子。
本来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这么快定亲的盛如兰,一口答应了和祝元直的婚事,事情虽然一波三折,但总算得到了圆满解决。
虽然婚事最终成了,但是盛紘可是气的不轻,又怎么会轻易放过盛长枫,祝元直前脚刚走,后脚就叫人把盛长枫绑到了祠堂,这次,整个盛家都没人给她求情,即便是闻讯赶来的盛墨兰,也是看着盛长枫,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叫冬荣打了个半死,又把他房里的莺莺燕燕遣散了大半以作惩罚。
最后一件事,倒是文彦敬那边的事了,也不知道文彦敬哪来的胆子,竟然跑到开封府那边去击鼓鸣冤了,状告盛长槐仗势欺人,用青楼女子羞辱新科进士,骗自己给一个青楼女子写下了婚书。
此时,已经是四月底,按照朝廷惯例,新科进士会有一个月假期,沿途驿站都可任其使用,其实也是朝廷的一项善举,让外地的举子衣锦还乡,待假期过后,吏部选官也结束了,该回京的回京,该赴任的赴任。
就在吏部那边差事分派前夕,出了这样的事情,对盛长槐来说,影响不可谓不大,说个不好听的,以盛长槐的地位,也不至于就是天大的祸事,况且老魏可真的是魏相公的后人,魏行首也算魏相公的族人,婚书上可一点都没作假,文彦敬又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新科进士,又怎么能告倒盛长槐,在者说了,状告盛长槐,其实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单单他贪恋魏家未可知的人脉,什么都没查清楚,就敢写下婚书一事,他以后就没有任何前途而言。
贪恋权势谁都有,被揭穿可就另一说了,更何况他自己湖涂,被人家的说辞猪油蒙了心,就是是做官,恐怕也是个湖涂官。
“可打听清楚了,如儿的事情,那文彦敬真的一点也没透漏。”
老太太一脸铁青,她还是低估了文彦敬的无耻,本来觉得文彦敬吃了这个哑巴亏,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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