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槐听到齐衡中了二甲前列,当时有些走神,没有听到后面几个人的名字,琼林宴又不好结交同年,倒是差点错过了,想不到沉括竟然也被分到了鸿胪寺。
“存中的名字,长槐有所耳闻,你二甲第十的名次,怎么没去参加翰林院馆选,以存中的实力,应该能通过吧,又怎么会被分到鸿胪寺当主簿呢。”
沉括苦笑了一声,他这也是遭了无妄之灾,沉括之前并非是白身,皇右三年的时候,沉括的父亲沉周去世,孝期刚过,就因为其父亲当年的功绩,得以荫封为海州沭阳县主簿,治理沐水,其中因为主持过治水工程,献了治水良策,却一直被闲置在工部。
今年沉括和盛长槐一样,也是参加了锁厅试,盛长槐并没有关心锁厅试的榜单,但是沉括却记住了这个压了他一头的蜀县侯,后来盛长槐又中了探花,沉括早就有意结交,但在琼林宴见盛长槐没心思结交,遂放弃了。
殿试之后,不知道太子从哪里知道沉括上奏的治水良策,曾经招他有过面谈,被有心人给记住了,因沉括和皇后同姓,还以为沉括是皇亲国戚,便刻意结交,等后来才知道,沉括乃是钱塘人,和皇后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恼羞成怒之下,到处造谣沉括冒充皇亲国戚,沉括因此遭受无妄之灾,被宗人府招去问话,错过了馆选。
沉括原来担任过从八品的县主簿,又是二甲,即便是错过馆选,也是从七品的职位,这次倒不是有人从中作梗,对于新科进士而言,留在京都便是成功,成为鸿胪寺的主簿,再有升迁,便是进入礼部了。
“想不到存中竟然有如此离奇的遭遇,可惜了,若能进翰林院,以存中的能力,将来前途光明。”
盛长槐倒不是恭维,这个沉括,年纪和原来历史的沉括一样,都是钱塘县人,再加上他父亲也叫沉周,舅舅许洞,盛长槐在不能确认这人就是原来历史上的沉括,就枉读了那么多的历史文了。
沉括的才华,自然是不用说的,翰林院也不光是圣人典籍,天文历法也有涉猎,这可都是沉括的强项,自然能在里面脱颖而出。
除了沉括,其余几人倒也没什么名气,盛长槐也不厚此薄彼,互相客套了几句,待进了鸿胪寺,熟悉了办公环境之后,除了典客署的寺丞和录事,再加上沉括,其余人都散去了。
“盛侯,现在并无外使在京,司仪署那边无事,寺卿林大人交代,让括和两位前辈协助大人熟悉环境。”
寺丞何正,录事王吉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和盛长槐没啥来往,短时间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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