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些官油子混日子的,或者投机取巧,邀直卖名的,要么心眼多主动托关系调离,要不就是被御史台内部弹劾,贬官外放了。
光看跟着王彦乔来送行同僚的眼神,齐衡就知道,御史台的人已经认可他了,海文仁都不追究,还替他说话,其余人自然肯卖海文仁这个面子,再加上齐衡这人确实也不差,倒也是个适合的人选。
王彦乔看了看齐衡,点了点头,也不在多说了,点到即可就足够了,扭头又看向了盛长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早听说盛侯和恩官交情莫逆,在这个时候,能亲自到码头上送他,难怪恩官之前多次维护,把弹劾你的折子全都给压了下来,在御史台这些年,我可没见过他对哪个后辈如此上心。”
王彦乔说完,御史台的众人都随声附和着,海文仁刚正不阿,为一个人破了他的规矩,御史台很多人都知道,也对盛长槐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叫海文仁这样不计名声的去维护,单看今日能亲自到场相送,也对盛长槐有了几分好感。
“盛侯文采非凡,诗词一道得了杨先生真传,今日恩官外放,不如吟诗赋词一首,好为恩官送行。”
御史台的人,虽然都是犟驴,但并非都是没有情商的,有那心思机灵的,马上打蛇随棍上,提议盛长槐做一首诗词,得到了大部分人的附和。
“就是就是,《明月集好长时间没有盛侯的新词了,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做一首,也叫我等见识见识盛侯年轻一辈诗词第一人的风采。”
盛长槐自从成亲之后,还真是没有一首诗词问世,听到这些人的话,海家兄弟也有些意动,瞧着盛长槐,看他意下如何,盛长槐又岂能扫了大家的兴,心中想了想,马上有了主意,李白一首《赠汪伦,让汪伦这人在史册留名,诗仙也不是每首别人都比不上的,自己记忆中有比这首意境高了不知多少的词,给海师兄做一首,也能叫他留名史书,以后知道这首词的,自然也能知道海师兄的名讳。
装模作样的走了几步,在现场众人的期待中,盛长槐突然停住脚步,盯着汴河水念到。
“《临江仙送海文仁师兄远行”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临江仙,这个曲牌相传起源于唐朝,历朝历代,多有文人以此作词,但是后世大部分人公认做的最好的,莫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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