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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这种东西,都是需要的时候才准备,今日朝会虽然没人通知,但消息灵通的都知道,太子要在今日举行登基大典以安军心民心,事情如此匆忙,无论是朝廷准备,还是官员自备朝服,都是需要时间的。
等到了大庆殿之前,百官才知道昨夜大宋官场经历了多么大一场振动。文官中着紫色朝服的,能被称为一方大佬的,仅仅只有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哪怕是小朝会,都没有过这种情况。
盛长槐救驾有功,眼看着要被太子重用,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内官,自然对盛家人比较礼遇,盛长柏是头一批知道昨夜损失的。
“大相公这是没脸了,在家装病呢,吏部尚书老前辈是真的重病吗,其余重臣大多殒命,只不过舅舅和枢密使怎么没来。”
盛长柏心中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已经猜到了王家的下场,这时候舅舅没来,显然和枢密使一样,是被区别对待了,只不过他现在还不知道,王家究竟涉入有多深,要是知道自家外祖母在谋逆文书上签下了字,盛长柏会更加伤心。
至于枢密使,殿前司难辞其咎,掌管兵马调动的枢密院,也一样被连累。
果然,等到朝会开始的时候,韩大相公和王家舅父,以及枢密院最高长官枢密使都没露面。
在百官忐忑的等待下,朝会终于开始了。御座上空空如也,坐实了官家驾崩的传言,时隔两年多,大殿上又重新布上了轻纱帘帐,今日之朝会,太后娘娘时隔两年多,又一次垂帘听政,而且这一次,她是正儿八经的主持朝会之人。
所以百官今日并未高呼万岁,而是在内官的指引下,由太子带领,高呼太后万福,等到行礼结束,太后让百官平身,两年多没进入前殿的朱内官,先向百官通报官家驾崩的真相。
“贵妃刘氏,狼子野心,勾结禁卫统领马辉,五城兵马司,署理巡防军统帅秦良,以及参政知事严颜等,于昨夜官家寿诞发动谋逆,赖天之幸,得禁军指挥使梁山当场反正,西平侯盛长槐及时救驾,以及宠臣良将的帮助下,太子殿下一举平息叛逆。呜呼哀哉,官家于昨夜叛军谋逆之时,旧疾复发,药石无医。。。。。。”
洋洋洒洒数百字,将昨夜叛逆的事情合盘拖出,算是给了百官一个交代。朱内官话音刚落,太子便带头和百官朝着大行皇帝安置灵柩的方向三跪九叩。
朱内官在大殿之上冷眼旁观,除了今年个别新科进士之外,朝中百官虽然口里悲呼,但基本上没几个脸上有伤心之意,心里不由得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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