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上的。
盛长槐摇了摇头,苦笑着解释道。
“我知道祖母舍不得二哥哥,又觉得海家两位师兄同时拜相,二哥哥应该是官运亨通,但是祖母您想想,海家两位师兄拜相,我又执掌枢密院,在这个时候,二哥哥更应该主动要求外放。”
“一来呢,我朝进入中书省的,要不有执政一州之经历,比如海文仁师兄,之前被贬离京,正好补上了这个缺陷,要不就是如海文礼师兄一般,多年执掌翰林院,在朝中人脉深厚,即便没有外放的经历,拜相也说的过去,更何况他年事已高,官家让他拜相,不过是权宜之计,哪有兄弟二人同时进入中书省的,您看着把,过不了多久,海文礼师兄就会告老还乡。”
这两年海文礼的身体每况愈下,早有告老还乡之意,只不过因为海文仁被贬,谏院大权被韩章韩相公的门生把持,觉得现在朝中奸逆辈出,在翰林院硬撑着,也算是为他这一派守住最后一个阵地。
盛长槐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不仅仅是二哥哥,就连海文信师兄,也同样会要求外放,这是前天官家定下海家两位师兄同时拜相的时候,他们在家里已经商议妥当的,他都需要避嫌,更何况二哥哥。”
说完,盛长槐又对着盛华兰和盛如兰说道。
“至于大姐姐和五妹妹的心思,我已然知晓,但是你们想一想,二哥哥因为是王家的外甥,已经被谏院的御吏们弹劾,如果这时候他在为王家求情,又或者利用自己的人脉为王家减轻罪责,那就不是在救王家,反而是火上浇油。你们想想,王家舅舅一个平庸之才,罪人刘氏接近王家的目的何在,不就是看上老太师留下来的人脉吗,幸运的是,老太师去世多年,人走茶凉,王家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比起被叛军斩杀的严相公,无伤大雅,更没有直接参与到谋逆中去,看在老太师的份上,王家舅哥也没性命之忧,最多是充军,只不过在文书上签字的王家老太太,恐怕要流放了,她那么大年纪,估计走不到南方烟瘴之地,就算到了那,也受不了那种苦。”
盛长槐说的并非没有依据,一则刘贵妃的姐姐已经招了,那日在文书上签字的人,大部分都是他们逼着和刘家上一条船,二则,王家的任务是将来帮助稳定朝纲的,三责,大宋不杀士大夫,王家首罪之人乃是王老太太,其他人大部分都是无辜的,想必王老太太是个聪明的,也知道这时候她把所有的罪责认下来,才是对王家最好的,盛长槐虽然看这个老太太不顺眼,但还是明白的,这个老太太是有这个觉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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