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出来的锐气和戾气。他比之前瘦弱了许多，肌肉也没有那么发达了。可是整个人看起来，却更加地让人害怕。
他说自己一无所有，失去了很多东西。其实不用他说，明可心看他这张脸就知道他这段时间经历了许多。
“你这是什么意思？”
曾毅冷嗤一声，“用这种看流浪猫流浪狗的可怜眼神看着老子干嘛？”
“你知道你今天做的这些事情，是在自取灭亡吗？”
明可心淡淡地说道。
曾毅抽了抽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反正我如今都已经生不如死了，倒不如临死前做掉你，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明可心，你出招吧。”
“曾毅，你听我说，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可心看着他这副凄凉的眼神，突然有了一丝怜悯之心。真是可笑，对方是一个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她居然还有心思去可怜他。
“后悔？”曾毅好笑地说道，“我后悔什么？”
“曾哥不好了，快开门，亦……亦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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