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死。
再回到昨天的那个公共厕所,姜时鸢看着眼前的死胡同,墙面上还画着一个白圈,里面有个大大的拆字。
“不能吧。”姜时鸢有些懵,随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有些发绿,确定周围没有摄像头之后,这才显得稍微好看了些。
昨天那么狼狈的场景要是被摄像头拍到了,她一定会社死,姜时鸢随手掐诀,算了算笔的位置,最终还是确定了笔就在这里。
“难道是在墙里?”姜时鸢凑近了那个白圈,才发现了自己的笔果然在里面,和那个白圈完美融合在一起,它藏得倒是挺好。
“大师?”姜时鸢刚要把笔取出来,就听到旁边有人叫她,她反射性地转头,就被灿烂的金光晃了眼。
金光刺得她眼酸,姜时鸢揉揉眼,这才想起来,这位警官先生先前找自己算了一卦来着,他们的案子有些棘手,最后大概率也会是个无疾而终的悬案。
“真的是你啊,你家住这里吗?”温凌这两天为了案子忙的焦头烂额,就这还分出一点时间用来找姜时鸢,他现在急切想要解卦,最近的舆论快要把他们给压爆了。
“啊,不是。”姜时鸢看了一眼温凌的面相,心下一沉,两天前还是宝剑蒙尘,这怎么两天不见,成了土里埋金,忍不住问了一句,“您这是刨人家祖坟了?”
温凌被姜时鸢问的一愣,甚至还回忆了一下:“没有啊,我这两天就是忙着查案子,没时间去……不是,我们是正经单位,查案都觉得时间少,不可能做别的!”
“我就是想来问问,您上次给算的那卦……”
“警官,您要相信科学。”姜时鸢说着,一掌拍在拆字的白圈里,将里面的笔给拿了出来,谁知道这面墙相当脆弱,轰隆一声就在她的眼前塌了。
温凌瞧了瞧眼前的尘土,又看了看姜时鸢攥着东西的手,索性直接耍无赖:“科学道理也抵不过眼见为实。”
“行叭。”姜时鸢欲哭无泪,看来这是上天都要让她插手,她将手里的笔递过去,“您随意写个字吧。”
温凌捏着手里的笔,就像是攥住了一根冰锥,蹲在地上手一抖,就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案”字。
姜时鸢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字写的挺好,这事很难办。案者,有四周而无足,上有盖下有木,中间有女,又是囚禁之象。这字写在地下,且这字筋骨刚健,旁边又有一面倒塌的碎石块,这不就是埋在地下的女尸么。”
温凌越听姜时鸢说,他的脸色就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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