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白茫茫,他晃了晃神,却感觉有什么东西遮在了自己的眼皮,好半天才恢复,可眼睛却看不清了。
「不要用你的眼睛对着我,你的实力不如我,很容易遭到反噬,然后成为盲人。」姜时鸢皱眉看着穆白珩把莫照的眼睛遮住,又好气又好笑,只能叮嘱了他一声,然后往后退了两步,让穆白珩把手放开。
「他就不该乱看。」穆白珩占有欲十足地护着姜时鸢,一脸戒备地看着莫照。
莫照忍不住感慨一句:「没想到我在有生之年居然也会得雪盲症,这感觉真的很糟糕,但是我又觉得很新奇。」
「嗯,特殊命格的人和你比人家低的修为的,就很容易被伤。」姜时鸢点点头,「还有这个幻象,幸亏你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不然就会直接瞎了。」
「这么严重?」罗杰听到了,面色倏然一变,「这里不是简单的幻术?」
「要是简单的幻术,不早就被你们发现了,还能存在这么久,才露出马脚?」姜时鸢冷笑一声,指着那光秃秃的山道,「他们这是用自己的命去填别人的气运,江家十三年以来,任何有血缘关系的直系或者旁系,只要祖坟葬在这里了。无论他们出不出五服,只要祖宗还在这里,就一
个都跑不掉。」
「除此之外,这里还针对那些能一眼看透这里真假的人,做了一个反制的机关。」姜时鸢给罗杰解释道,「比茫茫的大雪山还要可怕的东西,是无尽的黑暗,看不到尽头的绝望。」
「不过更可悲的是……」姜时鸢说到这里,神色有些怪异,「可这里也是一个载体而已,江家全部都是这个风水阵的祭品,最终收益的,还是那个布阵人。」
「这江家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为什么非要他们家的性命,可惜我见到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副命运断绝的运势,看不到其他的了。」姜时鸢看着寸草不生的荒山,满眼尽是沙土,她蹲在地上摸了摸沙土,忍不住皱了皱眉,「以凶地叠加凶阵,用命主的生辰八字做局,固然能快速催发财运,可是十三年这个时间,总让我觉得过于巧合了。」
「确实说不通。」穆白珩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思路继续帮她分析,「江慎看着也不像是闹着玩的人,他也不可能就这么作的一手好死,居然同意用自己的生辰八字摆这个风水局,那可是一只老狐狸。」
「估计是有什么他不可能放弃的东西吧。」罗杰摇了摇头,提高了嗓门,「这运气的代价还真大,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同意的,这地方看着就不像是真的地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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