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渊眉头紧皱，望着这栋大楼，沉声说道：“韩总，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气氛变得好奇怪。”
“恩，你知道程冷言最近还有什么小动作吗？”
“就是最低端的办法，不计后果的用低价抢生意，他这样做，已经引起了其他公司的不满。要是他聪明一些的话，将生意抢走之后，就赶紧收手，签署定向合同后，不要再继续用底价，也许还能赚一点碎银子。”
虽然方渊是保镖，但他跟在韩凌宇身边的时间太长，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不少金融知识。
所以有时候，他更像是一个贴身助理，既可以用武力保护，还能用脑里进行商业工作的安排和分析。
“孟兰回国之后，有没有来找他？”
“韩总，你早就猜到那个女人会来找程冷言？”
"贪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孟兰这种女人。我给她钱的时候，就知道她不会安分守己的生活。只要有机会，她就一定会想尽办法要获取更多，永远都不会知足。"
“恩，她确实是这样的女人。我让网络部的人，一直在监控她的网银。这个女人回来之后，压根就没有还钱，也不知道去哪里消费了，竟然一夜之间花掉了四百多万。”
韩凌宇轻笑一声，眼底闪动鄙夷，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可诧异的地方。
他带领着众人，气势汹汹的向云天科技走去。
“我父亲在临终前，和我说过，这世界上有三种东西，绝对不能触碰，一旦碰了，就再无回头之日，一辈子都会有心瘾。”
方渊脸色凝重，身为军人，自然知道是拿三样了。
“不错，那三样确实会让人上瘾。这孟兰已经碰了一样，这辈子就再无回头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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