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
舞一时语塞,犹豫片刻,才报出宫名。
可能是舞的吞吞吐吐,才引起男子诧异地抬头,凝视她片刻,男子转身回屋,取了一个瓷瓶递了过来,手无意碰了她一下。
“多谢!”
“你不知道,自己在发烧吗?”
缥缈的声音在身后传出,舞停下脚步,慢慢回头,对上一双清淡平和的眼眸。
见舞没话,青衣男子又回到冒着热气的药罐间,平淡的,“坐一会吧,我帮你熬点药,否则,晚上,会很难过的”。
舞愣了一瞬,感激地看了一眼又忙碌的身影,心中有一丝温暖涌动。
“多谢!”
舞很是听话,坐靠在一颗树下等待,实在是太累了,不一会,眼皮就睁不开,头一歪竟睡了过去。
话,君宝回到周公宫书房,将令牌双手放到周旦坐的案上。
“回公爷,甄舞,已经回宫,她,她,她去了,她该去的地方,也不知……”
周旦拧着眉头,怅然若失地接话,“她,去了舞乐司”。
周旦呆呆望着案上的令牌,沉默半晌,神情落寞孤单,眼神里是忧心忡忡和嗔怪之色,失魂落魄般像是对君宝话,也像是自言自语。
“她,听到了,她不该知道的事,唉!光考虑别人,可曾考虑过自己?”
“这……”
君宝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周大王的御前内官,被引进书房传宣。
“奴见过公爷,大王宣公爷,去御书房觐见”
“有劳内官,请先行一步,本公,稍后便到”
“君宝,去舞乐司看看,她,身上有伤,带些药过去,再看看……住的如何?用度缺些什么?”
对舞直接去舞乐司,周旦心内纠结、沉重的要命,也恼她自作主张,辜负了自己的一片心意,平添聊担忧烦恼。
关于舞被发去舞乐司的事,周旦本想拖拖再,凭王兄对自己的看重,也凭祖母对自己的疼爱,觉得王兄和祖母能够最终体谅他,事情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舞直接去舞乐司,就坐定了事实,这破坏了他原有的打算。一想舞离开,都是为了自己着想,周旦又真的气不起来,只剩下的牵心挂肚。
“是!公爷请放心吧”,君宝应着离开,直奔舞乐司。
刚一进舞乐司,君宝就碰见一个宫人,忙上前打探:“不久前,刚来这里的,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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