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最好闭嘴,不得干预”。
见天君有所妥协,天后微微一礼,“是!臣妾遵旨”。
思路被打乱,天君想了片刻,又厉声问擎天,“你早知道,那鹿小舞……是魔族人,却一直替她隐瞒,你意欲何为啊?”。
已冷静下来的擎天,知道父君了解了自己的太多罪证,桩桩都够自己死上一回,他还不想死,就谨慎选择了半真半假地应答。
“父君!神魔大战前,儿臣也不知道……她是魔族人,自是没什么企图。若一定说有,那就是……儿臣曾爱过她,希望她……能好好活着”
“为了救那女人,你亲自去请了……帝九渊,是实情吧?”
料到自己终是绕不开帝九渊,擎天说出了,早已想好的答案。
“是!父君也知晓,帝九渊和鹿小舞……曾被关一起几十年,两个是有感情的。
鹿小舞堕魔,毕竟她是圣战神的徒弟,逼死魔王……她也是首功,儿臣不忍见她……爆体而亡,就想回天庭……请天上老君帮忙救治,路上……正巧碰见白泽,儿臣也是有病乱投医,就将事情……告诉了他,白泽遂禀告了帝九渊,帝九渊就在附近,就一起去了雪稽山,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见擎天胡诌八扯,天君被气的周身都抖出冷厉,大殿内好似一下都冷了三分,若不是昌瑜在场,天君真想一脚踹飞他,并直接揭开他的谎言。
天君没有太纠结此话题,又接着质问,“就算你和帝九渊……是偶遇,那曦月氏族公主的事……你能否认吗?说!你和北天庭……在密谋什么?是要想联合……推翻本君吗?”
莫须有的罪名压下,让擎天震惊而恐惧,他嘶声回答,“没有!父君,儿臣冤枉”。
被天君的直白问话,昌瑜也是一惊,最后明白父君,担心的还是自己的王位,他虽然是在试探,但心中已留下了,擎天有谋反之心的印记。
天后瞪了一眼,已掩藏不住欣喜的昌瑜,明白事情比自己料想的还严重,确定自己的夫君,要对亲儿子下杀手了。
天君步步紧逼,根本不给擎天思考的时间,也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一件事一件事地往外抖,让擎天应接不暇。
“你未经请奏,就直接和魔族醴王谈判,并拿着谈好的协议……要挟本君认可,你是按了什么心?”
“这?这是……”。
有一些事情,自己是本于将在外,相机而动的举动,是本于父子间心同此理的信任和默契,没有了信任的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