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了。
“娘娘,皇后娘娘这几日凤体不安,老奴是奉皇后之命来请您进宫的。”
“可着御医看过了?”
“看过了,皇后娘娘这几天常念叨您,您随老奴进宫看看吧。”
“御医看过就好,母后凤体欠安本应进宫侍候左右,怎奈本宫新寡正是不祥之人,而且这几天我这身子也沉重得很,实是行不得路。”
苏若水才不进宫去呢,她再傻也知道那个黄圈圈里是皇后的天下,上次差点着了她的道,现在再进宫那叫羊入虎口。
正好叶孤元弘死讯传来,她可以避居太子宫连安都不用进宫请了。
“就麻烦喜公公替本宫回个话,说本宫过几天再去给母后请安,我自会每天焚香为母后祈福。”
“既如此老奴就先退下了。”喜公公也不愿意跟苏若水废话。
反正他的任务就是跑一趟腿儿,也没人说请不动她会怎么样。他只要来了,把话带到了就算完美完成任务。
“送喜公公。”苏若水一个眼神,立马过来两个小厮把喜公公送到宫门口。
喜公公没有请动苏若水,同样的大内侍卫也没有请动叶孤元历。
皇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虽然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依然不妨碍她气得跳脚。
“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皇后不停的在地上打着转转。
抓起一个茶盏就要扔出去,忽见一个男人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
这皇宫里除了皇上,几乎见不到别的男人。偶尔皇子进宫也得按规定时间走固定的程序,得到批准以后才行。
制度是制度,规定是规定,任何条文都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重臣或是皇上的近臣偶尔也会获得批准,或是接到宣召进宫来的。
今天来的人就是礼部尚书苗世谨,当今皇后的嫡亲哥哥。
“兄长?”苗世英也很久没见过亲人了,一时激动忘了所有的不愉快,那茶盏也算是逃过了粉身碎骨的一劫。
“臣苗世谨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快快请起。”
不用吩咐丫头们也知道赶紧的给苗世谨搬椅子、递茶盏、执羽扇。
“不知兄长今日何事进宫啊?”皇后知道没有事的话,他是不能随便进到这皇宫里的。
“为过几天殿试的事,圣上宣我进宫,就是探讨一下今年殿试的题目。”苗世谨觉得这就是皇上赐给苗家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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