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三皇子气得脸色铁青,才懒得跟她搭话呢。
苏若水则慢慢的坐了下去,轻咳了一声。“这儿不是苏府,不当论家礼。”
苏若水端端正正的坐稳,脊背挺得又高又直,目光低垂脸色不喜不愠,怎么看都比她更带贵族范儿。
“这”苏若玉没想到这时候苏若水还有心情跟她摆谱。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她这三品外命妇在太子妃面前的确连个屁都算不上。
“臣妾拜见太子妃殿下。”苏若玉只好规规矩矩的向苏若水大礼参拜。
皇后鼻子都气拧了,可她也没办法发作。这里不是公堂,苏若水不是被告。
太子妃的金册、金宝还在苏若水手里,太子妃的名号未除,她就是有权力摆这个谱。
“嗯,你这几天可好啊?”苏若水直接跟她唠上了,不放她起来。
“劳娘娘挂念了,臣妾很好。吃的好、睡的好,昨儿郁将军还差人送了件披风过来,怕臣妾早晚间着了凉。总之臣妾一切都好,只要夫妻恩爱好日子长着呢,娘娘你说是吧?”
苏若玉知道现在苏若水心里最痛的痛点就是叶孤元弘死了,他再有权势再能护着你都没用,他死了!
“哦?是清儿姑娘给你送来的披风吗?”苏若水当然知道想往宫里捎一件东西有多难,郁冬青不会为一件披风的事费那么大的周折,她又不是不出去了,区区半个月而已。
“什么?”苏若玉变了脸色,她最怕听到‘清儿’这两个字。
“听说艳芳楼里有位清儿姑娘住进郁府三天了,你不知道吗?”
“你胡说,没有的事。”苏若玉不在乎郁冬青是不是逛青-楼,是不是跟别的女人胡来,但她不想听到‘清儿’这两个字,不想听她继续扯下去。
“好吧,道听途说不足为信。不管那清儿是艳芳楼的也罢,是郁府的也罢,反正是个****荡妇、人尽可夫的贱-货。贱人终归不会有好下场,不值一提。”
苏若玉被她当面辱骂了一顿,又憋屈得说不出口。膝盖跪得生疼,眼睛气得冒火,心发抖、手发颤,又无可奈何。
“你这几天宫仪学的可好啊?”苏若水有的是话题陪她聊,姐妹嘛,从小一起长大的,实在不行就聊聊小时候?
“够了!”皇后实在的看不下去了:“你竟敢在本后面前如此托大。”
“母后何事动怒啊?”苏若水傻呆呆的还很萌,好像真不知道皇后为什么事生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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