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亲自过来,起码也得派个人过来给她道个歉吧?难道以后不见面了?还是等皇后向他们低头呢?
任何事情无关是非对错,只要是子女与长辈发生了矛盾冲突,子女必须得向长辈认错。说白了就是得先把台阶铺好让长辈有面子的走下来,太子那么嚣张的带走了太子妃,他们夫妻必须检讨自己的过错请求皇后原谅。
皇后知道叶孤元弘上午是不会过来的,她便去催眠苏若玉了,苏若玉也没说出什么她想听的事来。
中午催眠师给苏若玉针灸了一遍,苏若玉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催眠师说苏若玉的病能不能治好等她醒过来就见分晓了。
整整一下午叶孤元弘也没过来,皇后有点沉不住气了。天色渐晚看来今天叶孤元弘是不打算给她赔礼了。
苏若玉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感觉自己很累很累,她好像是做了很久的梦,从她小时候有记忆开始所有的事都在梦里重演了一遍。
她清晰的记得她在太子宫里做客,跟杜玉珍去后花-园游玩,她看到了刑天麒,之后,之后的事?
她忽然头疼欲裂,她抱着头蒙起被子,保持着磕头的姿式似乎能好受一些。过了一会儿,脑海里涌上来许多陌生的记忆。
她好像变成了一个痴呆,只会傻呵呵乱喊几个人名。郁冬青找来了很多的郎中,轮番的给她开着苦药,给她扎针。
苏远功过来看她,郁冬青说什么‘无论如何都要把若玉的病治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的。’。家里有人的时候郁冬青总是说着类似的话,他总是请来许多的郎中给她灌苦药,扎她。
家里没人的时候,郁冬青也会给她灌苦药、扎她。灌就是真的灌,狠狠的揪着她的头发,药倒得她满脸满身都是,有时候还很烫。
扎也是真的扎,用的就是针灸的银针。有的时候隔着衣服,不管哪里就狠狠的刺上一通。有的时候扒光衣服,多数都扎在私-处。
她会说的话越来越少,恐惧越来越多,以至于她有时候连大小便都失-禁了。郁冬青好几天没有扎过她了,她身上的针眼都看不出来了,还给她涂了好多的药,身上的青紫也不见了。
郁冬青给她穿上上好的衣服,把她送到了苏家。苏家的人只有苏远功在家的时候对她客气,平时对她打骂不休,她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对苏远功说‘二小姐又摔伤了,都是小的没看住,小的没用……’。
苏远功只是叹气:“以后多上点心,她毕竟是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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