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再小也知道玉玺有多难接触到,放玉玺的地方比铜墙铁壁还结实。
“这偷得出来吗?”老七得意的笑,玉玺真的不是想偷就能偷到的,大内侍卫不是白吃饭的,机关重重也不是摆设。
“到底怎么弄来的?”老五急的跟个猴子似的,这事确实有点离奇。
“玉玺偷不出来,金令还偷不出来吗?”老七盗了他老子的纯金令牌,大摇大摆的冒充太监过去把玉玺给提了出来。
宫里的人实在太多,换岗也太频,谁也不可能认识所有的人,见金令就毫不起疑的把玉玺交了出去。
老七用一枚私刻的假玉玺调了包,然后又装模作样的送了回去。真的玉玺还是老七亲自出手赠送给了萧家。
老七偷的玉玺并不重要,二十五方玉玺重要的也就三四枚。但这是个脸面问题,皇帝的玉玺丢了这是多大的笑话?皇帝丢了面子,天子一怒就会血流成河了。
这件事叶孤元弘问了荣锦好多次,当时荣锦伤还没有完全好,根本也没离开过太子宫。叶孤元弘就是不相信除了他荣锦还有谁能偷出玉玺来,就算有那个能力也不会把玉玺送到萧家。
荣锦最后被他问的,只要他嘴唇一动不等发出音来,荣锦立马说:“我干的。”
皇帝真的以为是皇后责罚苏若水误使其流产,看到卷宗才恍然。原来竟是那四个小贱人合谋杀害了太子的亲骨肉,怪不得弘儿要把他们四个家族连根拔了。
东、陵、帝、孙!皇帝的眼前又浮现那个黑黑的小人,他是被苗世英害死的。皇帝把苗家彻底的铲除了。
这第二个胎儿他连见都没有见到,据说血肉模糊。原来是被麝香化了胎,这个孩子比上一个更惨,死的更痛苦。
皇帝在御书房坐了一整夜,五鼓天明时敬公公似见皇帝鬓角又添白发。皇帝早饭也没吃,直接就上朝去了。
前几天皇帝议论萧、石、徐、杜四个家族时,还询问刑部物证可确凿?人证可牢靠?分明有为其减刑的意思,但满朝文武都没有替他们四家说话的,皇帝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今天早朝离的近的大臣明显能看得出来皇帝比往常憔悴,皇帝习惯性的眯着眼睛注视着下方。
“昨天苏将军说郁冬青的罪过判得有些重了,朕看过卷宗之后觉得确实是判重了。”皇帝这一次直接用的肯定句,没有询问和征求任何人意见的成分。
下面的人也没有敢出声反驳的,叶孤元弘也没有任何表情。
皇帝仔细的看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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