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醉酒而舌头有些打结的伊斯坎达尔竟然问了自己这么一个考研阅读理解能力的问题,索性以最直白的方式回答道。
“哦,是吗?”
伊斯坎达尔再次转过身去,背对着星刻说道:
“余其实应该感谢汝的,因为汝的关系,余今晚才能这样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倾尽自己的全力!
驾!”
说完,伊斯坎达尔没有再说什么,直直的向着自己大军的前列赶去。
其实伊斯坎达尔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今天晚上的酒宴除了是一个针对吉尔伽美什的御主的陷阱之外,更多的可能是一个针对他伊斯坎达尔的陷阱。
其一,这个酒宴是他先发起的,但却被星刻利用,准备了“做过手脚的酒水”,这就是打他征服王的脸。
其二,这富含魔力和灵性的人酒水除了容易醉,不容易醒之外,确实解决了限制着伊斯坎达尔的魔力供给问题。
其三,王道辩论之中,星刻那视点高于天际,将臣民看做“牲畜”、“羔羊”的言论,正好站到了伊斯坎达尔“王者引领民众”的【霸王之道】的反面!
如果说吉尔伽美什的【律法王道】还有一些和他共通兼容的地方,那星刻的【梦中乌托邦】根本就是对于他的挑衅而已。
这……根本就是给足了伊斯坎达尔出征讨伐“异类之王”的大义名分。
这……就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
对方就仿佛明明白白的在指着他的鼻子说【所有的条件都给你凑齐了,难道这样你都不敢打一场吗?】
“可恶,真是一个好算计的小丫头呢,意识到陷阱的时候,就已经无路可退了。
说是阳谋用心却又这么的阴险……怎么就像是面对那些部落里的老头子策士一样呀!?”
来到自己军阵面前,伊斯坎达尔搓着自己络腮胡子,呢喃道。
“情况很严峻吗?rider?”
天性的感知嗅到了其中的气氛不对,韦伯一脸严谨的问道。
“嗯,相当严峻啊,要是saber的光之剑真的是可以无限使用的话,今晚就要有一场必须要用人命去填的硬仗要打了。”
伊斯坎达尔不认为近战武技可以打赢剑骑士职介,近战再不行的saber也比archer要强的多,何况他就是个“车夫”,是个rider。
而且他自信的战车【神威车轮】早就被那个小丫头的光剑斩坏过一次,再一次拿出手的话实在是有些心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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