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无意算旧账,但必须有个交代,叹息后出声:“或许你不信,但七年前我对这件事已经释怀。”
南佟话听得云里雾里,迟疑问:“什么?”
“洛家那么大佣人那么多,南小姐,真以为没人看见你做的事?花园、走道、客厅好多地方都有摄像头,洛先生立案又撤案,你觉得他不知道实情的可能性是多少?”苏知浅反问道。
语调平和,没有针锋相对,带给南佟话的冲击力却很大,她否认道:“胡说八道,我不信你的话。”
“南小姐,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你默认我知道你陷害我,误以为我对你有偏见,可我要说的是……”苏知浅喉咙卡了一下,一时竟有些不适,好在她自愈能力强,继续道,“真相是洛先生告诉我的。”
洛时羡的改变成为二十多年来的心结,以为好多人知道她的恶行。
南佟话两腿一软,寒意包裹全身,她嗤笑道:“我在做贼心虚啊!”
见人备受打击。
这事起因与她有关,苏知浅并没苛责,倒也不是大方善良,一个六岁的女孩,心智意识尚未健全,南佟话的所作所为跟自己介入她的生活有关。
想着,她说:“南小姐,你的行为是被洛家人默许的,大可不必放心上。行了,我出来那么久也回去了。”
苏知浅要转身时,没料到见着洛时羡,脚步一顿,对于这样狗血的巧合,她并不喜欢。
南佟话一心想着洛家人这些年对她的好,算是怎么回事?
没敢往下想,忽地抓住要走的人肩膀,固执地问道:“苏知浅,你不恨吗?为了阻止你和阿羡在一起,他们包庇我的同时还污蔑你,你怎么可以看得这么淡?”
面对失控地质问,苏知浅盯着她猩红的眼,再看洛时羡深如海的眸,抬手轻拉开禁锢自己的手,回复道:“南小姐,我没想过这个问题,非要回答的话,洛家人的行为是为了让我知难而退,毕竟洛队这么优秀。”
“可是,阿羡那么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你怕他左右为难吗?”南佟话理解不了她的做法。
20岁的她不是隐忍的性格。
苏知浅很闷,有些喘不上气,她后悔来参加聚会,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该了结,回道:“不是,我没有证据让他相信我,洛时羡是不管你受了多大的冤屈,他总想找出事情的源头,彻底把事情解决掉。”
他的世界非黑即白,不会为谁冲动的打破原则。
“这样的吗?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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