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场。
孙林直接无事发生一般吹着口哨转过身去,装作正在看远处山头的风景。
朱子真一直就没说话,自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过到底还是识趣地转过了身去,和孙林一块看风景。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扶翼,则是低着头,不,应该是头贴着地,装傻充愣,全当没听见这句话。
说话的正是从祠堂返回来的苗牵机。
众人都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到了身后,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全部的话。
曹沫眼见两人一马都极不仗义地将烂摊子丢给了自己,心中暗骂一声。
最后还是得硬着头皮,陪着笑看向苗牵机,寒暄道:
“苗姑娘,你什么时候到的,这么快就和族人商量好了吗?”
苗牵机倒是没有继续追问之前的话,而是点了点头,
“我娘和族人都听了你的方法,不过他们认为风险太大了,解除镇山蛊后,寨子的防线恐怕会一触即溃,毕竟山上和山下实力差距摆在那。”
“可如果我们不这样做的话,等那些青山城长老们杀回来之后,形势恐怕就会更加危急,面对那群实力都在洗髓境上下的高手,单凭那一个梁凡做筹码,我们的胜算微乎其微。”
“你就这么肯定下面的人中有那些青山城中大人物的小辈吗?”
曹沫紧紧盯着苗牵机的眼眸,缓缓说道:
“我不敢肯定,不过我知道,只要咱们拿下面那些人的性命做要挟,整个青山城的任何一个大人物来了都要掂量掂量,”
说着,曹沫指了指山下那群隐藏在林间的人,满脸严肃,
“青山城拿出一部地阶功法作为这次西狩大会的奖赏,吸引过来的这些人几乎就是青山城的所有中坚力量了,里面有些人甚至还是年轻一带的翘楚。”
“即使做最坏的打算,就算不能守住寨子,你们也可以与他们玉石俱焚,杀了下面这些人,整个青山城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人才将会断层,他们要恢复这份底蕴起码要五十年。”
这次,曹沫的眼眸里尽是狠辣。
这番话,苗牵机无从反驳,也无法反驳。
苗牵机静静看着面前这位血衣少年的眼眸,她很难想象,
这种话怎么会从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少年嘴中说出来。
这份见识,这份狠毒,这份稳重,都不该是一个少年该具备的。
这位凭借着稳重的性格和惊人的天赋,在苗寨小一辈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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