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三代仵作的唐楚柔。”丘成像是要替她解惑,“楚老爷说了,不想有男人来碰触他的五夫人,即便那个男人是仵作。”
唐楚柔的工作全凭一双巧手,仔细地查探过五夫人的伤口,又翻开眼皮看瞳仁的收缩情况,沈念一站在其身后,两人不时交代两句,十分有默契的样子。
孙世宁静静看着这一幕,心口微微发酸,但是她不愿意身边的人看出来,将脸孔垂下,却听得有人在问:“你说,她是不是个美人?”
分明是裘归越的声音,他在问谁?孙世宁抬起头,原来他缓过几分精神,问的人正是她,她没有犹疑,果断地点点头,虽然是第一次相见,还是远远的距离,她也不得不承认五夫人是个十足的美人,美人配华服,愈发相得益彰。
裘归越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暗室门口:“沈大人,是否有眉目了?”
“熟人作案,五夫人当时被勒住脖颈,几乎没有挣扎,她没有丝毫的防备。”唐楚柔已经收工,重新穿好厚实的斗篷,“其余的,交予沈大人,我先告辞了。”
“是谁,是什么人对阿奴下的毒手!”裘归越见到于泽带进来的几个戏子,恶向胆边生,忽而抓过桌上的镇纸,没头没脑地投掷过去,“就是你们这群下贱东西,才会害死我的阿奴,你们都要死,都死了也不足惜。”
镇纸没有命中目标,落在地上,摔碎了,沈念一走过来,言简意赅说道:“裘老爷,稍安勿躁。”
丘成过来一一询问他们当时在做什么,是否有别人作证,所有人都明白出了人命大事,不敢多事,听从地认真回答,只有一个人,脸上还画着浓油重彩,杏眼桃腮,一双眼描着妖媚的曲线,瞪着人的时候,也是勾魂的模样,他不服地嚷嚷道:“在场那么多人,凭什么就查验我们几个,我们脸上写着是坏人不成,当时谁不知道,我们都在台上,几十双眼睛看着呢,我们杀人,我们能唱着戏杀人不成!”
“小娄,别多嘴!”有人捂着他的嘴往后拖,班主曲着身打圆场,“他就是性子莽撞,各位大人请多多包涵,戏班子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大人尽管问,尽管都问我,保管每句话都实诚可信。”
“五夫人起身走的时候,台上的人应该看得很清楚,当时未必每个人都在场,所以你说的所有人都在台上,是不可信的。”沈念一没有动气,不过面孔微微绷着,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如果没有嫌疑,我会放行,并不会拿任何人来杀良冒功,大理寺办案,一贯公正严明。”
简单几句话,已经震住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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