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楚柔摇了摇头道,“虽说烂糟糟的,不过一身内外伤十分骇人,死因应该是钝器敲击腹部,形成内出血,一直到五脏六腑都被血污浸染才死去。”
那是非常痛苦的死法,女尸生前还遭到捆绑,皮肉的淤痕依然清晰可见。
“去看看女尸额角的头发底下,是不是有两颗小痣?”沈念一问道,“还有如果右胳膊的皮肉完好,能够看出有叶子型胎记否?”
唐楚柔看起来心情也格外低落,她忽然啊了一声:“我原是想,女尸的右臂为什么焦黑腥臭,好似被烙铁烫过,如果说本来是一块胎记的话,那么必然是有人故意灼伤。”
她来去迅速,很快肯定了沈念一的话,女尸的额头底下确实有一大一小两颗黑痣,特征吻合,找对了人。
“她的本名是刘三妹,小忠的身份查完了没有?”
于泽将从侯府取来的卖身契上核对:“刘小弟,小忠本名刘小弟,看,都姓刘,虽然是大姓,应该也是亲人。”
沈念一在案发当场问过小忠,那具女尸是否与他有骨肉血缘,没想到,一个人真的能狠心将亲姐姐送去惨死。
“就属她可怜,剩下那三个都是死有余辜。”唐楚柔说完这句话,回自己的屋子去,想着将女尸修饰得稍许好看些再下葬,至少能穿一件体面的衣服,否则衣不遮体,委实可怜。
沈念一想,死有余辜四个字真是无差,然而那些在黑市贩卖红丸的人,是不是也死有余辜,他嘱咐于泽将关在府衙大牢中的査三提出来,由大理寺接手此案。
“大人,薛探花的案子又如何处理?”丘成问道。
“郑大夫不是说了,服食红丸虽说容易上瘾,但真心有意志力的人,还是能够脱离药性牵制的,让薛家真留在这里,单独安置一间,如果他有这份毅力,那是最好,郡主不会追究此事,那么夫妻还有团聚的日子。”既然薛家真并未曾真正伤害到凤庆郡主,那么还算是万幸。
“薛探花那里应该能够问出,是谁给他下的药。”丘成建议道。
“红丸的药性不是一日两日下的,朝中也不仅仅是如今出事的这几人。”想要追根溯源,查验出到底多少人被其迫害,只有一个法子,“下令派遣五小队,每队十二人,彻夜彻查,将黑市的药贩一网打尽,凡是经手过红丸买卖的,全部投入牢中,不可有一个漏网之鱼。”
“是,大人。”丘成知道大人这一句话下去,今晚的天都怕是要有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他从来只知道遵从命令,只要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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