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手中布局好的棋子,你来我往,好生热闹。”
“孙长绂再聪明,也没有想到棋盘外头会多了这样多的观棋者。”
“观棋不语,这是内行的道理。”
“不语归不语,出手点拨之力也未尝不可。”
冬青在旁边听俩人说的打哑谜一般,根本不懂,她只负责在孙世宁说话的间隙,将一碗的莲子桂圆汤都送入肚腹,随即收了两人面前的碗。
“大姑娘果然更有长进了。”柳鹿林说的痛快,不禁抚掌而笑,他还记得初次见着孙世宁的场景,一个看似没有见过多大世面的年轻女子,衣着头面都很不起眼,尽管如此,在侯爷和那颇为嚣张的继母面前,却丝毫不见胆怯,眼眸晶亮,不容小觑。
想来,侯爷所见与他相同,又有大理寺沈少卿在旁为证,他才义无反顾的留了下来,想要助其一臂之力,好风凭借力,送其上青云。
不过,他也有走眼的时候,居然没有看出日后沈少卿与大姑娘还有这样深的渊源,每次大姑娘出了事,却与沈少卿的感情更进一步,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刻意为两人撮合,要是说中听的话,那么说天作之合,也不算是过誉。
“谈不上长进,不过是吃一堑长一智。”孙世宁说的也是实情,她吃过的那些苦头,不足为外人道也。
柳鹿林原先以为孙世宁是天资格外聪慧,经过三番两次的察看试探,他又觉着应该是有人事先教会她良多,又不直接点明,但凡日后,她遇到所学所需,自然而然的就学以致用,才能这样事倍功半。
“我来孙家也有段日子,只知道大姑娘是生母抚养长大,却不知道这位夫人如何称呼?”
“家母姓聂,不过是个村野妇人,否则父亲也不会留在天都,舍了我们母女自生自灭这些年。”孙世宁说着这话,有一瞬间的恍惚,恍惚中差些记不清母亲的长相,印象中最深刻的还是那双温柔如水的眼,五官却是再平淡无奇,特别是后来病重,苍白憔悴,令人心酸。
她曾经恨过生父,特别是知道他有这样殷实的家底之后,不过母亲的病,已经入了膏肓,不是重金能够买回来的,母亲最后说的那几句话,她慢慢体会到其中意味深长。
柳鹿林见她不愿意多说起生母,眉宇间却在一两句话语后,生出浓浓哀思,没有半分的伪装,知道是自己的话,勾起了她的伤心之事,哪里还能一再追问,他取出给薛氏看的两卷小账,递给了她:“既然二夫人看过了,你也应该看看。”
孙世宁示意冬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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