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气味,绝对不是洗把脸就能洗掉的。
“刑部大牢里走一圈出来,都能熏死人,回头寡人见着华封,要找他说说,就算里头关的都是十恶不赦之人,他整日里进进出出,还不是一样要沾染了习气。”皇上和煦的笑着说道。
“微臣到了刑部大牢时,那里出了些纰漏,有人在饭食中下毒,将何御史一家的灭门惨案之人证郭永平给毒死了。”沈念一眼观鼻,鼻观心又说道。
莫公公已经亲自用金盆盛了温热的清水进来,端到他面前,沈念一侧过身去,缓缓卷起衣袖,撩起水来泼在脸上,立时又有人递上柔软的纱巾,让其擦拭。
“一共死了几个?”皇上淡淡问道。
“微臣见到的,是两个,其中一个原有旧疾。”
“那么说来,就是看准了目标才动的手?”皇上抽动鼻翼,,摇了摇头道,“沈爱卿这一身,怕是要沐浴更衣才去得了味道。”
“郭永平死了,有条十分关键的线索就此断了。”
“何家的案子不是已经盖棺定论,还需要什么线索?”
“不,何家的案子是微臣办事不利,听信一言之词,就走了歧路,实则并非是一言堂所为,更不是翰林大学士傅仁翟。”
皇上眉梢眼底再平静不过,甚有兴趣的笑着问道:“不是一言堂,也不是傅仁翟,那么沈爱卿总要给寡人给确切的答案,否则的话,寡人还是会按照原先所定的来办。”
“皇上,傅大学士被卷入此案,是有人要故意栽赃陷害,傅大学士的学识出色,连皇上都曾经赞过他从善如流,怎么会傻到,买凶杀人,还特意将自己的名讳生怕杀手不知,如实相告的。”沈念一忽然有种感觉,筹古巷的冼瞎子,他一直以为是条暗线,在皇上面前根本就是本摊开来的帐,一目了然,所以他不避不躲,直接说了出来。
“寡人记得,你与傅仁翟并无交集。”皇上放下手中的细瓷小碗,缓声说道。
“是,不过是点头之交,大理寺与翰林院本来就各自为政,很少来往。”
“前一阵,翰林院的査学士,与你有些嫌隙,可是如此?”
“査学士的三公子卷入红丸案,他想要保住爱子,所以有些过激之举。”
“红丸案至今都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沈爱卿身为大理寺少卿,难道就不着急?”皇上含着笑道,“难道说寡人没有给出时限,就可以一拖再拖,何启虎的灭门案,寡人特意将你召回来,你临危受命,然后抓了人回来,又将天衣无缝中所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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