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来,给皇上恭恭敬敬行礼,皇上和颜悦色问他近来在做些什么,看什么书,他像是早有准备,按照特定的话本,回答的再妥帖不过,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刻意忽略了那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就连宁夏生都以为皇上接下来就会转到委任监军的正事上,他不由的多瞧了两眼三皇子,寅容的身量不低,但是看起来很是单薄,双肩微微垂下,分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模样,这样子一个人要是真的交给他带回边关,能够做什么,待上一两个月,吃尽了满嘴的风沙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哭着喊着求饶要回到天都来。
到了那时候,到底是该遵循皇上的本意,还是心软放行?宁夏生不由的双手抱在胸前,更加头痛脑热起来。
皇上抬起眼来看着寅容,微微笑道:“你的功课倒是一向不错,看的也都是正经书,做的正经事,那么你可知你六弟最近在做些什么?”
寅容一怔,还以为自己听岔了:“父皇是问六弟?”
“是,寅迄最近在做什么?”皇上依旧挂着笑容,宁夏生已经知道不太对劲,转过脸来看着父子俩人。
寅容支支吾吾一下,他平日里与寅迄甚少接触,这样子突然问起,分明是皇上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想要瞒天过海是不可能了,但是当着面说他真不知道,又不知从何开口,所以僵持在那里,努力想找个台阶走下来。
然而,皇上一动不动,根本不打算放过儿子,终于寅容试探着说道:“六弟最近应该在习武,听说他找到个不错的棍棒师傅,收用在府中。”
“是这样吗?”皇上慢慢踱步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卷卷宗来,“自小,朕就同你们说,虽说你们出生于不同的母妃身边,但是作为兄弟,要相互招抚,兄友弟恭,才是朕乐意见到的场面,然而你们只把我的话当陈耳旁风,寅枫不问世事,一副要出家的派头也就算了,你呢,你作为兄长,可曾起到表率的作用,你眼中可有寅迄这个弟弟的存在!”
皇上越说越是气恼,将卷宗重重摔在寅容的脚边,厉声道:“你给朕好好看看,看看你六弟最近在做什么!”
寅容战战兢兢地蹲下来,将卷宗拾起,飞快的扫了几眼,一行一行的字在眼前滚过,几乎全是寅迄的斑斑劣行,前天同某个翰林的儿子大打出手,大前天又是一语不合,大庭广众掀翻了十多家铺子的店招。
这些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换做个纨绔子弟,不成材的作为,大概家里头给点钱财,就算抹平过去了,但是偏偏寅迄是六皇子,自然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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