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大喊,让军医过来,速速到面前!
三五个军医以为他旧伤复发,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却见他赤红了一双眼逼问道,谭军医留下的药在哪里,在哪里!
其中有人仗着胆子回道,配好的药已经都给大将军服用完了,要是大将军伤口觉得不舒服,要么拆开先看一看。
宁夏生何止是眼睛发红,整个人都快暴躁的要炸开来,嘶声吼道,查出谭军医给他吃的是什么药,立时配来,一炷香时间,否则所有军医按照军法处置,一个不留!
他等不及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叫嚣着要继续那种如蛆附骨的感觉,汤药最后是赶在一炷香时间内凑了上来,宁夏生接过药碗,贪婪的大口大口喝下去,等空碗落地,逆袭的血脉才慢慢归于原位。
他走到平日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头,示意年纪最大的那位军医留下,剩余的人统统都给他消失。
老军医并不畏惧他,大家拼着命将汤药煎出来,并非是贪生怕死,在战场上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他们只是心知肚明,没有这碗药,大将军恐怕撑不过今天。
宁夏生一只手撑住额头,也不说话,老军医在他对面只顾坐下,等着他发号施令,一直等到夕阳西落,一抹金黄色的日光从帐篷的缝隙中塞了进来,他才缓缓的抬起头来,双眼中藏着茫然,这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即便他才入营当兵,都不曾有过。
“我撑到下一次要多久?”宁夏生想要知道自己的期限。
“回大将军的话,请伸出手来让我先把把脉。”老军医站起来,也是累极了,整个人晃了晃,才挣扎坐到他身边来,把脉的时候特别严谨,宁夏生只能在心里悄悄数数,曾经有个人教过他,实在太紧张的时候,紧张到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数数。
一个一个数,慢慢的数,心跳呼吸都会跟着平缓下来,宁夏生试过很多次,知道这个法子听着简单,实则很灵验。
一直数到过百,老军医才放下了手:“大将军,不知你可曾听过有种禁药叫做红丸?”
宁夏生不通医术,自然是摇了摇头。
老军医叹了口气才继续道:“红丸这种禁药屡禁不止,是因为每个有些名气的大夫或多或少都会配置些带在身边,以防不时之需,说是禁药却并非是毒药,然后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大将军在重伤之时,被人破例用了大量的红丸,随后在接下来十多天,又一天没有停歇的在用药,红丸药性已经死死咬住在大将军体内了。”
“所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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