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开吃,一直吃到碗底朝天,抹抹嘴才问道:“人在哪里?”
“在屋子里擦洗,不知沦落成乞丐多久了,不洗实在没法子看伤口。”蜻蜓插嘴道。
“要是真的重病,哪怕整个人都臭了都是可以看的。”郑容和很认真的教他,“不能因为病患身上有味就不肯医治,否则的话,那些身有脓包烂疮的,你看不看,那些得了瘟疫传染病的,你看不看?”
虽然不曾亲眼目睹,郑容和是知道蜻蜓的个性,蜻蜓生来也是个学医的料子,不过性情略微骄傲,倒不是会看不起人,而是总有些没的将病患在心里头分门别类,然而在他眼中,病人就是病人,只分治得好和治不好两种,只管尽力而为,就算是他医治沈念一时,也抱着相同的心境。
蜻蜓有些心虚的微垂下头去,支支吾吾道:“先生,我没有看不起人,我就是觉得……”
“这是要回嘴了吗?”
蜻蜓脸色都变了:“先生,我不敢!”
“前天收回来的那些黄芪半夏都晒在后院,你去整理妥当,应该也能切片收起了。”郑容和扔下这句话,就不理不睬,转而同沈念一道,“我们去看看那个人伤的到底如何?”
沈念一多看眼蜻蜓,猜到这个收拾药材的活计必然不太如意,否则一张小脸拉下像苦瓜,不过那是正安堂的家事,不方便他多话,而且郑容和做的也没错。
等蜻蜓走得没影了,沈念一才道:“你让他切多少药材?”
“不多,三四十斤。”郑容和真的是面不改色。
“他才多大,又没有武功底子,真把手臂切断了也切不完,回头我派两个孔武有力的人给你,不用小半天,都给你做完。”
“你想替他求情,也难怪他平日里提到你都是满嘴的好话。”郑容和轻笑一下道,“不会真让他切断手臂的,等天色暗了,就将他召回来,只是想让他长个教训,以后就不会犯下同样的错误。”
沈念一明白他的苦心,又想到凌哥那副狡黠的样子,补了一句:“我带来的那个病患,待会儿你担当着点,要是说了冒犯的话,你也别挂记在心,回头我多给诊金。”
“这个是人犯还是人证?”郑容和点点头,反问道。
“算是人证,刑部出了岔子,死了两个官员,其中一个是刑部侍郎,他能够画出嫌疑人的画像。”沈念一简单明了,三俩句将过程说清楚。
郑容和大致了解到,果真是个棘手的活:“伤的很重?”
“很重,他自己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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