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义不容辞的去做了,江湖人的戾气固然还在,江湖人的义气也没有丢下,仅凭着这一桩,沈念一想要放行,也已经够格。
“你替她们母女将细软收拾好,累赘的一件不必带,除了用以傍身的,还有小孩子急用的,最好都留下,安排的车子不会很大,坐四个人已经满当。”沈念一嘱咐道。
“好,这些我都会安排妥当,不知沈少卿定下的是什么日子?”
“此事不宜久拖,明日正午之前,我会与马车一并过来,不见着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不能让春娘母女离开你的视线。”沈念一想到这处宅院底下掩埋着得秘密,知道越早解决才越能够将许多旧案水落石出。
“沈少卿的话,我都明白了。”火婆婆嘴角一弯道,“是否过了明日,就能够一直过安稳日子了?”
沈念一点点头,料准她后面还有话要说:“小如意在这个宅院中出生,自小就睡不安稳,半夜时常发梦,也曾偷偷请过好大夫来瞧病,却查不出身体有任何不妥之处,去年的时候,我上街替她买拨浪鼓,瞧着个测字先生坐在拐角处。”
她十六岁就入了江湖,最相信的是自己一双手,本事高强的人,从来不用声音大小来分出胜负,所以从来不信这些云里雾里的算命测字,那天也不知是被什么触动,居然走过去,坐下来,将小如意的生辰八字交了过去。
“沈少卿猜一猜,那天,我算到了什么?”火婆婆叹了口气道,“说这个孩子生在血光之灾中,所以每晚啼哭不是身体不适,而是孩子眼睛太过干净,瞧见了不该瞧的,沈少卿看看,这个宅院,地广水清,有花有草,我站在花园里头整整一个时辰,才明白了测字先生的话。”
不是迟钝,而是火婆婆一直以来将黑白看得太分明,以为她是黑,华封是白,没想到,白色底下太多擦不干抹不清的,叫人心惊胆战。
“我已经年迈老朽,几十年光景不过稍纵即逝,却不想这个我看着出生,看着学走路,学说话的孩子,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火婆婆目不转睛的望着沈念一,“沈少卿,以后若是有机会,你同我说说,你在那样的污秽之地,如果做到一身白衣,花叶不沾身的。”
这一句话,明着是赞,暗着却让沈念一嘴巴发苦:“你说的不错,年纪大了,眼力不行,我哪里敢穿白色,只得用其他颜色糊弄糊弄就好。”
火婆婆见他自打进门,一直素着脸,没想到即将要离开时,说出这样一句俏皮的话,而且分外有道理,这个老江湖嗤笑一声,走到门边,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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