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细节都收集下来,不能遗漏犄角旮旯,特别是地底下的那个大暗室。”
丘成连声应道,小心翼翼问道:“大人,我提前用了信号。”
“是该用的,我也是有些托大了。”沈念一轻叹口气,也是先前得到的证据偏离,让人误以为是家中正房要为难外室的争端,却不曾想,偷袭而来的人,远远不是华封家的未亡人能够派遣而来的,他将手放下来,大步流星走到马车边,车中人都很识趣,甚至没有人偷偷从窗帘处往外看,想必是丘成都关照好的。
沈念一撩开车帘,小如意在春娘怀中已经睡了,再累再困,只要不离开母亲的怀抱,对孩子而言,哪里都是温床。
火婆婆的呼吸和缓,已经恢复了三四成,挤出个笑容道:“沈大人安好。”
“你前头赶走的几拨人到底是谁?”沈念一认真问道。
火婆婆一怔:“不是大人家中的正房派来的?”
话一出口,她也知道不对劲了:“原来不是,是我疏忽,只往那边去想,开始的时候,确实来过个体面的丫环,说是华府中夫人的贴身丫环,说了一通蹬鼻子上脸的话,娘子不吭声,我在旁边也不好插嘴,那时候,大人尚未断七。”
火婆婆记得很清楚,那个丫环自称珍珠,穿着茧绸的衣裙,首饰耳坠子一应俱全,坐的是辆马车,应该知道这大宅中,华封一去,就没有了当家人,所以对谁的脸色都不好看,春娘怎么算都是外室,她同样没放在眼中,话中带刺,不住冷笑。
她越听越气,差些按捺不住,老伴在旁对她一直使着眼色,让她稍安勿躁,才算是用力给忍了下来,末了,珍珠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在说话,反而觉得无趣,放下一句狠话,说是夫人关照了,狐媚子都不会有善终,就算是生了个赔钱货,也没有能进家谱的资格,回头还有厉害的等着瞧。
她以为春娘会生气,然而春娘的反应依旧是淡淡的,火婆婆多嘴问了一句:“娘子也不该这样忍气吞声,否则一个个都能爬到头顶上扣屎盆子。”
春娘笑了笑道:“除了你们俩,没有人真拿我当人看,大人也不过是把我当做是件摆设,所幸大人在世时,这件摆设还没有旧到黯然无色,所以我不算吃亏。”
只当是寻常妇道人家的争风吃醋,丈夫在世时,不敢闹僵,如今没有了克制的人,还不趁机大发雌威,没想到才隔了一天,就来了半夜偷袭之人。
“来的人,身手不过一般,四个人想要掳走孩子,被我们俩个给打发了,后来又来过一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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